2012年10月5日星期五

新生活

來到澳洲已經有一星期了,因為要整理新的家,日常的生活也有許多的必須品未購置,又要適應這裏的不同文化,交通又不熟,每天都忙得很,有時候也有膽戰心驚的情況,所以就沒有時間寫文了。

今天算是比較上安定的一天,生活上的細節也大致掌握,例如家中的洗碗機、洗衣機、電燈制,淋花用的水制在那裹,窗口如何開,新車有什麼設置,還有家中的新智能電視機,現時都叫做掌握了基本的使用。而小朋友的日常飲食,去巿場買菜的模式,煮食的方法,這些都漸漸掌握,雖然仍然並不很好,但總算叫做過到日子。

離開香港面對著這許多的轉變,其實真的不容易,我看自已四十來歲,雖然能講英語,自問也好像有點能力,但一時間沒有了自已生活了四十年的友伴,其實都有點不容易。幸好日子夠忙,也沒有什麼時間空間去靜下來,所以到底自已有多不適應,可能都不會知道。

從這次的移民,我看見最強的就是小朋友的適應力。我的兩個小朋友完全沒有問題,我的兒子參加第一次的兒童主日學,老師說他完全不像第一天來,反而較大的女兒說沒有人在兒童主日學和她玩。

我的小朋友在我澳洲的新屋真是開心到極。每天他們都玩捉,在屋中跑來跑去,又會去花園中玩,我看見他們就覺得很快樂。他們最不快樂的時間就是被我叫去幫手,因為我會要女兒幫手洗碗,做一些家務,今天我除雜草,她做了兩下就說辛苦跑了去,我也沒有勉強,因為明白對他們來說太難了。

我還和小朋友去了一次公園,我的女兒在香港算是很大膽的了,但在澳洲真是山外有山,我的鄰居朋友的七歲女兒比我女兒更大膽,在繩網陣中攀到最高處,我的女兒只敢在下面看。最使我吃驚的是朋友的女兒平時很是文靜,比我女兒靜得多,但她卻可以在鋼架中吊來吊去,好像一雙猴子。我看見這些時就更明白香港的小朋友在運動上根本拍馬也追不上,因為澳洲的小朋友在生活上實在有比香港多得多的活動空間和機會。

在澳洲的生活實在很寫意,物價雖然較香港高,但感覺是這裹的東西都很有條理,這裹的人也很自律,我為到自已能夠在這裹開始下半生的生活實在感到高興。若要問我最快樂的時間是什麼? 我相信就是今天在花園中除雜草的時間。

看著斜陽和藍天百雲,一邊努力工作,一邊用藍牙耳機聽著音樂,還有兩個小朋友在四處歡笑奔跑,這不是快樂是什麼﹖





2012年9月11日星期二

2012 立會選舉後感

立法會選舉終於落幕了,今年汎民是有得亦有失,當中最使人覺可惜的是陳淑莊和余若微都未能入局。但整體而言,香港的政治形勢明顯開始有兩極分化的情況。

保皇黨強調的是實事求事,激進民主派主張的是不要再用傳統手法,兩種風格都各有巿場。這種現象的簡單解釋就是就是香港貧富懸殊情況的一種反映。既得利益者可以要求慢慢改變,面對每日艱苦工作的基層卻要求更快更急的改變。

當人們在討論是“你對我錯”,認為在立法局搞事是不知所謂的群體,這些明顯就是既得利益者,其實兩者並無對錯,只是你的屁股往那裏坐的問題。更重要的問題是,當許多人在罵激進民主派的同時,其實也應該想想是誰是何者使到激進民主派有巿場。

如果一個國家貧富懸殊加劇而不予處理,結果必然會出現施政困難。基層有的不多,爛命一條,若反正沒有飯吃,怕什麼和你睹上生命呢﹖從政者,或建制派如不考慮到貧者的需要,無論如何政策是否獲得立法會通過,社會必然不會平安。

中國為何在勞工和農民福利上改革,原因就是怕基層反政府,因為他們沒錢,不怕死。

舉個例說,當基層吃不飽,子女不能受良好教育,起點不平等,基層可能就會變成最大的“賊”。香港大部份保安員都屬基層,有錢人需要保安員去保護,而並非施捨憐憫保安員。有錢人需要基層的合作才能有好的生活,就如人需要兩條腿才能走路。

但願保皇和激進民主派大家都能在建立香港的大前提下去議事論事,激進可以成為談判的籌碼,但卻不應成為破壞談判商議的工具,否則我第一個會捨棄你。同樣地當保皇黨或政府以強權去壓基層,我亦會第一個出政總支持反政府。

我相信香港人在投無論保皇或泛民的票都是在買一個“希望”,希望大家能一起在香港建立美好家園。若希望幻滅,最終人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我是在英治下長大的,我相信沒有民主也可以有民生,所以我也要求泛民努力改善民生施政,而不是空嗌口號,因為共產黨是不會給你的。

最後我想講,我投的是長毛和涂謹申。希望你們都能繼續為香港民生努力。

p.s. 現在香港的基層己包括了大學畢業的人,中產也在向下移。我不欲觀之。

2012年9月6日星期四

向反國民教育的年青人致敬

這幾天一直有留意國民教育的發展,心中有擔心年青人,因為他們絕食了。

我己經快要離開香港了,這一切似乎事不關己,但我每次聽到這些年青人的一些激昂說話,像一棵幼苗在對抗整個世界的時候,眼睛就不禁熱淚盈腔。

我自己已經選擇了離開香港,其實代表自已已經投上對香港前景不樂觀的一票,所以我的立場是清晣的,但我卻仍然相信這些年輕人所做的並不白費,因為他們將可以因為自己的堅持而學到一些寶貴的功課。

到底什麼需要堅持?到底堅持背後要付什麼代價?

人生沒有必勝的仗的,也沒一支軍隊可以不用吃不用喝。所以今天這班年青人可以付出勇氣的背後也是有許多香港巿民的默默支持的。

但香港人有多堅持,到什麼時候香港成年人會選擇離開這班年青人?這一一都是沒有人能準確猜度的。但我無奈的相信香港人不能夠堅持多久,因為我們都太忙碌了。所謂手停口停,有多少人能夠為義而堅持?

7年前我曾經投訴香港籃球總會,他們隨即發律師告我毁謗。前兩天朋友給我一則剪報講述籃總如何利用自已特權訂場,再將場地借出用作搞訓練班賺錢,這種不知所謂用納稅人的金錢去假公制私,政府從來不理,其實十多年來這些小圈子的利益輸送,就是親中陣型的政治福利。

我看這個世界很是簡單,人只是動物,我們的天職是生存和繁衍下一代。動物是沒有多少道德的,只要能夠生存,勝者為王。香港現在的局面很明顯傾斜富有的一群少數,而這些出來抗爭的年青人也明顯獲得的是中下階層的支持的,因為有錢人大可讀國際學校,管你什麼國民教育大洗腦也是與我何干? 我很難相信有多少有能力讀國際學校的人會選擇自己行出來。所以有錢人並不會支持這班抗爭的學生。

在這個情況下,就像戰場上打仗的戰略,持久戰是這群年青人最大的考驗。當你水盡糧絕時,當阿媽看見大勢不在時就會告訴自已的子女“收手”。當行動升級罷課時,大家看見交了學費無書讀,家長便會叫子女不要“呻笨”,找自已的學業前途來“較非”。當然更不排除的是我們小圈子控制的大專管理階層的“秋後算帳“,我寫包單他們做得出。

我們的學生,我們的將來,他們在這場“戰事”上雖然或許未必成功,但我深信他們都是香港的光,世界的光,因為他們的生命在歴史中照耀過香港,他們盡管未能改變歴史,但卻也無愧於心。他們就像我們六四的英烈,燃燒自已去換來香港的一剎那光明。

我在這裹祝福這班年青人,你們的努力從來沒有白費,你們使我對香港人有真正的驕傲。我也相信你們人生將會因為今天你們選擇了擇善固執而值得昂首挺胸。

反觀我們的官員,他們只是牲畜,不是人,所以大家不要見怪他們只懂”豬噏”。


2012年8月31日星期五

十年

十年來, 我希望說的是:
我不是為口奔馳, 我是為理想而活,
可惜, 我並不是為理想而活, 
我只是為了不活得太痛苦而執著.
執著的並非理想, 而是在社會家庭壓力下踏碎剩下的人性碎渣:
我的硬骨頭 。

十年金句是: 
"你有太太願意為你犧牲, 真幸福."
" 朋友,你什麼時候放下理想做點正事?"
”.....“ (見到我時:都無野好講)
或許這不是真實的說話,
但卻真實地繫繞在我心. 

十年的事業無成, 就像空氣在我身體內穿插,
刺殺了我久違了的好朋友 -- 快樂. 

十年. 不離不棄是個簡單描寫
“唔,唔,唔....知道啦...係咩?...”
“去邊好?”
一切比高清影片還要真實。
一切在表面上都是那麼的完美。

伴著我人生的還有那永恆上帝給我的教導。
真理就是顧全大局,而婚姻則是一條不歸路。
愛情只是一場豪睹,羸就羸粒糖,輸就輸間廠,
上帝就像紅衛兵守在你門口。
一切是:“想都會犯罪”


或許曾幾何時我也曾想過有誰共鳴?
想效法唐唐搞段私生字,婚外情,再來個認罪恢改。
可惜我又:“不夠進取”,就如我的事業和我的人生一樣。
大多時候只能來個性幻想以輔助自已手淫來得到“快感” .


十年,還有球場上消失的夢想.
常告訴學生:只要你努力, 必定能有回報. 可惜世界並非如斯簡單。
更多的時候,不懂得審時度勢,不懂得陰謀的你,只有被愚弄的時候。

十年, 我已遂漸喪失了愛和感受愛的能力,
沒有盼望,
沒有將來, 
沒有夢想, 
只有現在.
只有計算。

十年我只餘下個軀殼, 沒有靈魂..
十年只是順著天意, 隨浪隨風漂蕩.
十年留下最真實的就只是“幻想”。





2012年8月17日星期五

低IQ 時代



最近從朋友家偷來大前研一的著作:低 IQ 時代。 這書談的是日本經濟衰退的根本原因 -- 日本人變笨了。這位大師舉了日本人情願將錢存進只有0.1%利率的銀行而不會去投資在有達五%或更高回報的外幣。

聽眾聽了後立時明白,會後更要求大師代為管理他的金錢,大師當然拒絕,但聽眾還是碟碟不休。大師用這句說話去形容他:這種人就是一種「全丟給別人」的心態,自己完全不想冒任何風險。

大師說:日本人就是不思考。因為不想思考,所以將一切都丟給別人的向就特別強。投資理財丟給理財專家,孩子的教育丟給學校,政治丟給政治人物,食品安全丟給政府機構和企。「全丟出去」就是自己所做的唯一決策。

其實這不也就像我們許多香港人嗎﹖

當金融海嘯過後,我們不是見証了所有的金融菁英是無能的嗎﹖但有多少人還是在給那些好朋友基金經理遊遂去買那些自己不清不楚的基金呢﹖

我們每天都看見聽見的高分低能學生、只能背出標準答案卻解決不了新問題的呆青、還有抗逆力低的自殺學生、惟一興趣是打機的宅男、工作態度差又無厘頭的九十後,為什麼我們仍然丟給香港的學校去教我們的孩子呢﹖

倘若今天報章有賣什麼公仔面有一包出了問題,當中有致癌物,我相信我們絕對會對該產品即時回收,擺買,但我們的教育出了如斯大的問題,大家還是照樣急著送他們去讀,我認為這真是太可怕了。當然,大家可以說一句,我沒有選擇。

但若食品有毒你還能吃嗎﹖

香港的衰亡其實就是香港人變笨了。又或更聰明的香港人在利用普通智商的香港人去創富。就像中國去利用勞動力來使一小撮人先富起來,最搞笑的是這叫共產主義。

低能。


2012年8月4日星期六

讓小朋友"叫人"吧!

中國最近有太空人上了太空站,又有許多奧運金牌。這些東西對於中國人真的重要嗎﹖ 做了一段時間的愛國批判者,我經常會質疑中國這些"偉大"的實際意義﹖ 為何不讓更多貧窮人可以有正常的生活而花錢去 "威"。 好像太空人上太空,美國早廿年前已達到,為什麼今天中國還要去做﹖ 是實際應用的原因﹖ 還是要表現自己的文明進步呢﹖

最近有一位魚友這樣告訴我。中國人關心的是別人怎樣看自己 ( Perceived Self ),而西人則多關心自己 (Inner self) 。所以中國人的快樂總是圍繞在自己擁有多少,能夠有多少東西別人沒有。而外國人卻能夠做到敬業樂業,做一些簡單工作但卻仍然感到滿足快樂,原因是他們最關心是自己是否能得到滿足,而不在乎別人如何看自己。

作為一位父母,我經常鼓勵小朋友要多為別人設想,經朋友這麼一說,我覺得自己倒是應該多鼓勵小朋友去愛自己,關心自己內心是否感到滿足,而非為了別人而去努力。如果我不是今天被朋友提醒了,我可能每天都會要求女兒做一些滿足我們大人的"工作",而不是關心自己的女兒的內心 (Inner self) 是否真正的獲得滿足。結果我只會培養出一個"以別人為中心" ,但卻永遠感到不足和自卑的人。

在香港,我也是自小被灌輸要擁有什麼什麼才會得到快樂的人,所以我大半生不大快樂。今天我年過四十,自問餘下大半生也不會有什麼大成就,這個時候我才開始真正明白人生。人生其實可以好簡單,只要滿足自己的內心 (Inner Self),其實便會快樂。當然還要明白別人如何看自己其實不是那麼重要。

看官們不要誤為我在教你要放緃小朋友,讓他們任意妄為,其實要滿足自己的 內心,我們必須要明白這個世界的許多遊戲規則,一個不懂得法律而任我行的人,最後必然不會使自己的內心得到滿足和快樂的。就像釣魚,我若不去理解魚的習性,潮水的漲退,環境的特點,其實我永遠都不會釣到魚,這樣我的 inner self 內心又如何會快樂呢﹖

朋友的話語其實很寶貴。今天許多小朋友,大人,其實一直都被"別人如何看自己"所綑綁著,一生都為別人而活著,並且活得很痛苦。其實這是很愚昧,簡直愚不可及。

朋友還講了一個很重要的教育原則,他說我們應當要求小朋友在與人見面時稱乎其他人,即是"叫人"。原因是這個行為是在鼓勵小朋友跳出自己的世界,嘗試去和其它人作接觸。我聽了後就覺得這是一個自信心的基礎訓練。

這就像一個新上任的推銷員和一個陌生人推介產品一般,需要勇氣。小朋友要去稱呼一些自己不相熟的人,其實就是走出自己的安全地帶 (comfort zone) ,嘗試去征服世界的第一步。而且第一步不單是提升了自己的勇氣,也告訴了小朋友世界上的人是友善的,去和別人打招呼,得到的回應都是正面的話,孩子其實就敢於面對陌生的世界。

今天許多小朋友給人的感覺很內向,整天打機,害怕與人接觸。這除了是與人接觸機會不多外,或許小朋友的內心感覺到"世界是恐怖的"。原因是許多時我們家長不停地在灌輸"世界是邪惡的",什麼掛子佬,壞人,這些都在使小朋友害怕這個世界。在管理學上講這就是  Manage by Exception 。我們將最壞的例子放大一百倍不停地恐嚇小朋友,那小朋友又如何會對世界有"信心",喜歡接觸世界呢?

或許灌輸"世界是善良的", 比告訴孩子"世界是很危險的"會來得更重要。

我朋友最後一個提醒是小朋友必須要建立自己的獨立思考能力,無論其它人如何去看事情,自己總得要有自己的想法。 我聽了後不禁點頭認同,因為我看世界上許多的問題和錯誤,原因就在於在沒有獨立的思考,而盲目地接納了。

為什麼香港家長要讓自己的子女接受不好的教育﹖

為什麼中國不可以有民主自由﹖

為什麼六四不可以平反﹖

為什麼壞人不會死﹖

其實只要有自己的思想,我相信或許我們沒有 Perceived Happiness (別人看見的快樂) ,但你或許卻能真正擁有 Inner self satisfaction 真正的內心實在和滿足。例子就是昂山素姬和劉曉波。

希望我們的子女都能夠擁有美好的將來,因為這是我們當然擁有的權利。

最後特別鳴謝我的魚友:鴨頭。

2012年7月6日星期五

韓片的啟發


今天看了一套是韓國的片子,名叫建築學概論

韓國的愛是很含蓄的,起碼片中的人物是,但卻給我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因為這正是我的愛情觀的一個縮影。由於我是來自男校的,年輕時缺乏和異性溝通的經驗,所以許多時候都像片中的男生一般撞上大板,然而我卻十分欣賞這種含蓄的愛,因為這種戀愛觀沒從來不會以作主導,而是愛去主導。這看去很高級,很人性。

從這條片中去看韓國的發展,我看見的是腳踏實地卻仍然充滿夢想的韓國人。這也使我想起香港的電影發展。過去的香港是一個只比荷理活差一點點的電影城巿,但如今卻已步入衰退的階段。現時我們香港的電影創作,好像加入了荷理活的電影原素,但卻失去了一種能教人有夢想的能力。

為什麼我這樣說呢﹖因為我看見的韓國片從製作的規模來說絕對比許多中港合資的大片細,但卻仍然能夠拍得很細致用心,特別是在愛情文藝片的操作中,雖然已經多不勝數,但卻仍然能夠有其獨特的個性。好像這套建築學概論,利用的就是一個設計師建屋的背景來說故事,我覺得還挺新鮮,我看到末段還掉了眼淚呢 !

香港片中我印象較深或能吸引我去看的只有桃姐。這個片子描寫的是一個很灰的香港縮影。

美國的愛情片又如何呢﹖好像 PRETTY WOMAN 這些可以給人有強烈感覺又有新鮮感的愛情片,可以說已經不再復見。在性和愛同等重要的美國文化中,我感到他們的愛情片很公式化,也拍不出像韓國片中的內心世界,更不能引起我這香港人的共鳴。

由於韓國的愛情電影,電視劇 (大長金),我的確對這個地方產生出一種濃厚的興趣。加上現在韓國的電話,好像三星,HTC等品牌,我感到韓國是一個很努力的地方,這裏的創作可以有空間,做出來的片子給人有一種希望。

為什麼韓國人能拍出這些好片呢﹖我猜是他們活得快樂。我猜是他們活得有盼望。我猜是他們很努力。

相反,香港卻在自己曾經顯赫的多種工業中不斷走下坡,這些都是和管治者的管治方式有關吧? 為什麼在前的變得在後呢﹖ 當我們還在討論那一位官員比那一位官員較少潛建的時候,其實只是在一箱爛蘋果中找較好的,無論如何選擇,結果都不會好的。去遊行示威是好的,是必須的,但遊行後卻看不見政府回應,人就只有變得更灰,這種悲觀能給我們創作出充滿愛和夢想的電影嗎﹖

我但願香港的電影能夠復甦,然而制度上的限制,人材的匱乏,創作空間的萎縮,這可能嗎﹖真希望梁振英可以有空去看看電影,或許這比去中聯辦更能幫到香港人。

香港人需要的不是什麼支持,而是一個能給我們盼望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