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5日星期日

用手=用腦

我買的實用書
今天太太帶了兩個孩子去教會,所以這個早上我一個人,想起很久沒有寫BLOG 了,所以也來自我檢討一下,還有就是給那些好朋友可以看我的文章消消閒。

我在香港讀許多書,在澳洲生活讀的書卻和香港讀的有一點不同。在澳洲你有機會實踐,在香港卻只能”知道“。原因是要實踐的 (entry barrier )入門障礙實在太大了。

在這裏我看到什麼有趣的,例如園藝、木工、泥水、鋪磚,只要自己有空間,通通都可以實踐,可以嘗試。但在香港我卻只能“仰望”。記得我在香港買了本教做木工的書,但因為空間和機器都不是那麼容許自己去做,所以也只有停留在看的階段。但在澳洲卻是個DIY 者的天堂。

這兒最貴的東西是人工,機器卻很便宜,例如一個(Hammer Drill) 沖擊電鑽,澳元$70 (約港幣$500)便可以買到一個很好的,還有一年有壞包換。要找木工的工具,去到Bunnings 便可以找到過廿種的木工器材。這間公司提供了所有在一個家中需要做的裝修工程的所有器材和物料。所以真是很好玩呀! 最棒的是這家店還有兒童遊樂場,你可以藉口帶小孩去玩然後偷偷溜去看自己想看的東西。不能不提的是這個店每一個分店都有一個維園硬地足球場那麼大,你在店內看慢慢看東西不會有人罵你,遇有不明白的東西還可以問問有禮貌的店員。

我看過一本有關 Play Theory 的書,當中有一個故事:有一間工程工師聘用了很多近年成績很好的畢業工程師,但他們卻沒有達到公司的要求。相比過去已聘用多年的工程師,過去的工程師有更好的表現。這間公司後來研究發現舊時的工程師都有很強的用手工作經驗 (work with hands experiences), 這些成功的工程師大多有很多自己用手去製造、維修、創作的經驗。後來這公司只聘用有“用親手做東西”的工程畢業生,他們便成功找回那些優修人材,可以延續公司的卓越。

這個故事是否真確我沒有去考証,但我卻明白當你親手去做一些東西時,你往往會發現“現實與理想”的不同,你必須用自己的腦袋去解決一些問題。
我以為好易搞的儲水箱
舉個例子。我看了一些說明單張,教我如何將屋頂的去水渠接駁到儲水箱,使我能用這些 grey
 water 去做灌溉的工作。單張中的說明很簡單,只要鋸開雨水渠便可以安裝接駁器。然而到我實在操作時,我發現雨水渠由於貼在牆上,根本沒有“手位”可以用鋸。結果我花了許多時間將整個雨水渠拆下來,才可以鋸開雨水渠並接駁去水到儲水箱。也許就是這些小小的問題,使大腦得到不斷的訓練,使你具備面對未知將來的解難能力。

我在天花開了個洞做了個skylight天窗
所以我喜歡讓我的女兒用手做東西,最不喜歡她玩 ipad ,看電視。(但我當然無法完全避免。)一個活在香港的家庭,由於住的是高層大樓,能夠親手做的東西很有限,沒有像澳洲住 House 的多野搞,又有車房、花園。所以子女也就很少機會看見大人“工作”。他們看到最多的是父母一天到晚在“打手機”、上網。

我的女兒最近給我一個很大的驚喜,就是她在一場正式的籃球賽中入了三球,是連續入的三球,而且她只射了四球,她還是全隊中差不多最矮小的,而且肯定是最新入球隊的,(她是中途入隊的,訓練才三個月)。不過我要說明我沒有天天強迫她練習呀!我有叫她去練習,但卻不是那種中國式的虎媽呀!所以我實在是挺安慰的。


做父母的,人到中年,已知天命,能看見小女兒有美好的未來,還有什麼比這更快樂? 希望大家都能讓子女有個快樂的未來。

幫手抺百葉簾
我自己砌的模型!



我自己上Youtube 學扭的狗仔!

我的小wheel barrow!

我也幫手鋪磚!

So am I!







2013年8月25日星期日

初到貴境 (寫於29/6/2013)




由於自己已是個爸,來到澳洲也沒有什麼親友,所以做許多東西都會有壓力。

有次去交通部轉香港車牌做澳洲車牌,排了十分鐘隊輪到我時他們竟告訴我要 TAKE A BREAK ,然後十五分鐘後才回來。我是來自香港的,真想不到這裏的政府有這種休息時間。後來那官員竟然告訴我的香港駕照中沒有証明我擁有十年駕駛經驗,竟然著我找領使館辦証明!我心中就想:“大鑊”。最奇怪的是我太太上個月卻是持同樣的文件便領到澳洲駕照的。我沒有和他爭論,想一下後記起曾經在港辦了一張運輸署的文件,當中有我的發牌日期,所以又立時駕車回家取文件。那官員看了許久後,又問了隔鄰的官員,最終接納了我的文件,成功出到車牌!

後來我有朋友告訴我這裏的政府很奇怪,不同的官員可以有不同的做法,不同的交通部又有不同的做法,如果問了一次不得要領,就要再問,或等換了個人再問。從不好的角度看是很人治,另一個角度看是很有“法外情”。

有一次我去商店買東西,職員問我要不要 “cash out" 當時我不知道在澳很多商店都能提供提款服務,所以服務員說了兩次我也聽不明白,她也回報一個笑容意思是:“條友唔識英文!”。其實在外國人面前聽不懂別人說的東西,外國人並不奇怪,但自己卻感到很“瘀”,但老爸一個,惟人硬著頭皮挺住。有時候和人閒談,澳洲人的笑話我都不是太懂,往往人笑我跟住笑,雖然這種閒談內容倒也沒有什麼所謂,但總會有種無何奈的感覺,惟有自己給自己打氣,叫自己挺住。

這兒的生活可以很中國或香港化,你可以選擇不與任何人溝通,但我是個奇怪的人,就是不大喜歡只和中國人交往,所以我初到貴境遇到的問題也就特多,但卻也長了自己不少見識。

在這兒雖然很多陌生的人和物,但這裏的華人朋友卻也特別地真誠。有的只是在街上碰到,知到大家都是港人,就會交換電話!還有我的好朋"雷“,我家的大床都是他幫我搭的!我的屋也是他幫忙睇的!還有一位叫“嘉拉”的朋友,讓我太太暫住她家中。這些情節都有點在小說中的人情故事。所以假日和節慶我都不愁會悶,因為這裏的人都會約埋一起食飯飲酒。所以我對這兒的朋友也是心存感激,但自己卻不知可以幫上什麼忙。惟有待自己將來成為“地頭蟲”後再看有什麼機會還那“人情”。

在澳洲生活我還有許多的“蝦碌”,記得有一會我買了部剪草機,機上有兩個入油的位置,我竟然搞錯了將機油 (engine lubricant / oil) 入了在電油 (petrol) 的位置! 結果我搞了一天都發動不了! 原因是我的英文太差,以為我買的 lubricant 就是  Petrol ! 最後又要再買工具將所有油抽出再換油,還要厚著面皮去請教店員。店員問我:“Didn't you read the instructions?" 真是幾 embrassing !

有一回我家的水喉塞了,我差不多買來所以巿面上可以買到的通渠用品,但最後搞了一大輪,卻是用手伸入去渠中把沙和泥用手拿出來。花了的金錢不說,但搞來搞去都解決不了問題卻是男人最痛!所以有一句英文好好,就是“hands on experience",做人不能紙上談兵,最好的學習不是讀書,而是去做。

幸好澳洲人工貴,我這樣搞還不會貴過請人來弄。事實這裏許多東西都要DIY ,想了解水電三行,我相信來澳洲住 house 就最好了。我就試過將自己門外的 decking 全部起出來維修,成功後自信心又回來了。

最近我還在家的屋頂穿了個洞,做了個 SKY LIGHT (天窗)! 還有,這裏要學剪草、修樹、鋪水泥,地磚等等,所以喜歡“搞搞陣”的朋友真是要來澳洲呀!

不過要提提大家,一不小心是會搞出禍來的!

(此文寫於29/6/2013)




幫小忙的快樂

香港政府經常教人終生學習,但要一個人真正勇於學習,我相信莫過於要在另一個陌生環境下生存。

移民澳洲對我來說就像一個大冒險,一個自己撰擇的挑戰。這個挑戰不像其實比賽,輸了也沒所謂,對於中年的我來說,這是一場不能輸的戰事。所以如果說沒有壓力就真的是假的了。

但現在回頭去看,我真的很開心,因為我自覺在我的崗位上,這個挑戰算是克服了,因為現時在澳洲的生活已經不再是應付,而是開始在想:有什麼東西可以玩!想到這裹,心中不期然會暗暗的有種高興。

記得初初在澳洲開車,每次上車便會很“醒” (ALERT),雖然不是要趕時間,但總因為人生路不熟,一邊開車又要一邊留意GPS 的提示,怕聽漏或聽錯了指示,還要留神後座兩個小猴子的動靜,總不能像在香港駕車般放鬆和享受。

然而到了這裹一段時間後,你仍然會碰上不讓你的駕駛者,又或在你背後摧你而響號的司機,還有霸佔你正要泊入去的車位的衰人,但你會發覺這裏好人和有禮貌的人總佔絕大多數。現在我來了這裹一段時間,我其中一個使我快樂的方法便是駕駛時多讓其它駕駛者,很多時你都會因而看見那些善意的微笑或揮手多謝。

有一次我駕車送兒子上學時剛見到一個老伯伯在搬大垃圾時跌倒了,我猶疑了一回便決定U 轉回頭看老伯伯有沒有事。老伯見我回頭找他,確認他沒有事,他最後向我說了句:“Thank you for turning back!" 那時候心中其實自我感覺是:“I am a good guy!" 比起向慈善機構捐錢有著更大的滿足。

有一次在接在幼兒園上學的兒子放學時間突然下了大雨,我想了一想便立時駕車回家拿多了把傘,最後又幫了一位沒有帶傘的家長。當她知我是特意回家拿傘給人時,她就很多謝我。我的回應是:”Because I can't help people in big things, I have to grasp the opportunity to help in small things!" 

在澳洲我開始明白到原來幫人一點小忙,讓別的車行先,這些東西其實都在提供一個另類的 quality of life。而這些都是在香港這種繁忙城巿所不能見到的,因為擁有時間,擁有生活才能有空間去幫助別人。我在香港的生活,現在回頭去想,其實就像在狹縫中生存,能夠活著有得吃,有得住,還想幹舍?

如果一直認識我的人都會知道我很想在香港擁有一個自己的訓練場地,但我無論如何努力,其實我都無可能在香港地少人多的環境下可以有這樣的設施。但來到澳洲,我的家便有一幅不大不少的花園,現在我已放了個籃球架天天在和女兒練射球了!

有時候,與其和環境鬥,要証明人定勝天,不如轉換環境,夢想相信會有更大的可能實現。

有時候我會和朋友分享香港的問題,但好些朋友都不喜歡聽,其實我的心並不是要去踐踏在香港生活的朋友,並不是要証明我對你錯,而是希望我的朋友能夠和我一樣的擁有快樂的家庭和生活。

沒有幸福快樂是不用付出的,要移民也是談何容易,我也許是幸運兒,但正如任何一個夢想一樣,只要不斷努力,相信命運會給你機會的。


2013年7月28日星期日

生活隨筆


右傍的小樹是剛新種的!好辛苦呀!
















在香港生活的日子可以是挺簡單的,因為學業可以交給學校或補習社,家務可以交給工人。
父母的生活仍然可以很有空間,閒時去買東西,食好野,再到FB打咭,生活就彷彿是在追求物質享受的一種競賽,快樂來自別人給你的LIKE。

在澳洲的日子我很忙,沒有多少自己的空閒時間,但在我教導子女和與孩子生活的同時,我在認識生命,重新思考什麼是重要,什麼是快樂。

兒子在悶的時候,最喜歡的節目就是看電視,他惟一一件事會主動要我做的就是要我開電視給他看。雖然他看的電視節目都是一些兒童節目,但這是不是一種遺憾?一個小朋友的快樂就只是看電視。

我的女兒現在比以前成熟了。因為我說看得太多電視對將來的成長不好,女兒已不會經常嚷著要看電視,但她到現在還未擁有真正自已的興趣。以前她學琴,現在放棄了;以前她說喜歡劃畫,現在只在畫班時才會畫;她現在參加籃球班,但若沒有老爸的提醒,她也不會主動去打波。

而我自己呢﹖因為有子女和要主理家頭細務,所以我的娛樂也變成只是和朋友打打whatsapp,生活中彷彿沒有了自己,一切都在為子女。在這種光景下,我的確也在適應。

其實一切都在轉變中,孩子在成長,自己也在成長。

在這一切看似無奈的描寫的同時,我沒有說的是那些繁鎖的小事,因為許多時這些小時都毫不驚人,也無無聊,但卻是生活中的調味料,沒有加了它們,人生就會索然無味,但要遂一陣述這些小事,又有點無從入手的感覺。

自己親手建的小兒籃球架!
早上兒子會爬在我身上攬著爸爸,我叫了十次要起身刷牙他仍然一動不動壓在我身上。我女兒側會每和弟弟一起爭著要壓在我身上,然後我爭扎著要睡多五分鐘,哀求他們快去刷牙,但他們仍然不理我,繼續壓在我身上直到我大聲呼喊女兒才會去刷牙。小兒子則要我擠他笑,他按耐不住才會動身起床,慢吞吞地去厠所O尿,再去刷牙。

還有每天女兒吃早餐時,我總是要不斷提醒她快點食早餐,總是要我提她去穿袜子,穿外套等等,同一時間小兒子則要摧他吃早餐,又要幫他換衣服。所以我的床總是一片混亂,因為我總會忙著要送女兒上學而沒有時間執拾。

日子就是這樣在過,我的女兒在日常生活中的鎖事,也同時是我教導她的機會。每天都總有這些機會。孩子見到蝸牛要打死它,我會告訴它蝸牛沒有傷害你為什麼要殺它。女兒隨手拿張紙巾去抹不小心漏出的果汁,我會要她拿布去抹,因為這樣不必要地浪費了紙巾,我說森林又會因妳的浪費而少了一棵樹。

這些小孩子的學習過程總是漫長的,我講了不知多少次,許多時候女兒卻仍然總會“唔記得”。我在訓練和教導孩子的同時,我最大的學習是去忍耐,還有就是在絕望中繼續去盼望。因為子女總像永遠教不好,不停地犯同一個錯誤,又或總是再次做錯。

有一次女兒自己去微波爐加熱食物,當時我便在花園工作,她竟然將一個金钃飯壺放進微波爐! 幸好沒有爆炸。小兒子則試過褲管跌出屎粒,我要洗褲又要拖地。這些無聊又鎖碎的事就是我一天的“快樂”。

還沒有說到我關心的子女教育,他們如何可以學好中文。英文他們是不成問題的了,所以不用擔心。還沒有說到我如何去教女兒打籃球的火滾!還沒有說兒子罵別扭不上學時的無奈。還沒有說家中職業媽媽將自己與子女的溝通障礙說成爸爸的錯的家庭糾紛。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是一切都像表面的好呀!朋友。

女兒在動物園中寫生!



p.s 但我昨天射入了50球⋯⋯3分呀!





2013年6月26日星期三

爸爸的夢

我有許多朋友都喜歡打籃球,他們都一把年紀了,自知能力有限,但卻總會希望自己的兒女都喜歡打球,更希望他們可以比自己打得好。

我也是一個爸,當然會希望自己可以有個孩子可以在籃球上打得出色,不單止出色,而是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入到籃球的最高典堂NBA。

對大部份香港人來說這根本就是沒有可能,因為學業已足夠叫孩子的運動成就必然終結。然而這個離開香港選擇在澳洲生活的我,這個夢起碼不會是一開始便知會“輸在起跑線上”,因為體育在香港父母心中多是排在很後很後的位置的。

我的女兒現在已經六歲半了。在香港的話她應是讀一年班的小學生,在澳洲則是GRADE 1 的小學生。她現在參加了籃球隊,每星期除了一次練習外,周末還有正式有球証和記分的比賽,所以澳洲的系統可以說是挺不錯的。

然而這兒的教練多是義工,他們可能是中二三的學生,又或者家長業餘幫手,不算得上很專業。所以我看了女兒的訓練後,我內心是挺多爭扎的。這裏的訓練著重的是快樂,而沒有在技術上給小朋友太多要求。我看見他們投籃仍然用雙手,沒有強調動作的正確性,訓練時的效率又低(只用半個場,又並不是每人一個球)。他們的訓練模式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大家都是為興趣,並不是什麼精英訓練,而小朋友也才6﹣8歲。

所以問題還是在我自己 ﹣ 因為爸的過去而給了自己女兒一個不尋常的籃球目標。

我看過許多籃球的書籍,姚明的父母都是籃球運動員,所以姚明的運動能力是有基本的保証的。我自己是籃球員,自己教籃球,也看見女兒的跑動能力,內心明白到子女都有相當不錯的運動天份。所以做爸的就像一個手揸未經彫琢寶玉的人,心中有種如獲至寶的欣喜,但卻又十分害怕不小心把寶玉彫爛了,使自己最終好夢成空。

所以爭扎,疑惑,失望,驚喜,全都在我心中來來往往。

我女兒第一次參加籃球比賽時便拿了個 star of the day ,因為那場波我在場邊教女兒如何去做,但之後的兩次比賽我都選擇了沉默,結果女兒就連盡力也不能說得上。所以我的內心也有許多的失望。

有時候我會想,女兒到底喜歡打球嗎?還是喜歡讓爸爸開心呢? 到底爸爸應放手,還是給她目標,給她更多的要求呢?我不時會想起女兒學琴的半途而廢,她就是因為被迫要練琴而最終選擇了放棄。

所以做爸的真的好爭扎。我想要女兒好,但又不能強加在女兒身上,否則弄巧反屈。腦中想的都是如何 motivate 女兒。

後來我決定買個籃球架(標準高度的),放了在家中的草地上,目的是讓自己和女兒可以有多些練習的機會,也好讓子女不用經常在電視機前花上寶貴的人生。可惜女兒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麼熱愛籃球,她只會因為我為她訂下了每天要入十球的目標而去練習。我心中雖然嘀咕不滿,但起碼女兒也願意去做。其實她是個挺乖的孩子,但卻沒有什麼“大志”,因為才六歲!

所以做父母的確實在這個年紀可以給子女很大的影響,因為這個時候的父母擁有對兒女最大的影響力。若能給子女陪養一些健康的興趣,將來的確會畢生受用。

再講一下女兒的訓練情況。以我教波的經驗去看,作為一個一年級的學生,無論單手或雙手投籃,若能能夠在籃下將球射高過3.05 米高的籃球框其實已很不錯。

我買了籃球框回來後,最初幾次練習女兒都只能勉強地投過籃框的高度,但也是在四五次的投籃後再能有一到兩次的命中籃框,甚或更低的命中率。雖然我對女兒的動作有嚴格的要求,但她也還是依然故我地選擇用錯誤的動作去投籃。許多時候我爭扎的是到底我應罵她,糾正她呢﹖還是由她呢?雖然我很著急,但為了安慰自己和不給女兒太大壓力,我選擇了沉默。(我告訴自己可能她的大腦未發展至可以明白或記著我的教導,所以罵也無用,只能不斷提醒。)

今天她放學回家後,我著她趁未天黑去完成每天籃下命中十球的規定,她聽我說了後便自己去了投籃。由於我也要求自己每天要命中一百球中距離的,所以我在完成一些家務後也去了投籃,那時候她告訴我已投入了廿球!

我笑一笑然後繼續自己的投籃,她竟說要和我一起比賽看誰快些投入100球! 最後結果她勝了我四球(雖然我投的位置比她遠很多)!但使我最驚奇的是她所有的投籃都是以單手投的,修正了過往雙手投球的問題,而且投高於籃框已不成問題。回想昨天她仍是盡全力也碰不著籃框,今天卻能入100球!小朋友的學習能力真是使人驚訝!

作為一位教練,我看過不少有天份的人在香港遭到埋沒,或在香港的荒謬制度下失去機會,所以我特別重視和珍惜有天份的人。這個人現在是自己的孩子,心中的壓力和擔憂更比其它人更甚。

由於我仍然喜愛發夢,所以我在自己女兒身上看到的不單是她的將來,同樣也是自己的夢想成真!

但任何一個父母都明白自己的子女絕不一定會聽老爸的話,又或會真的喜歡籃球!就算喜歡也不會一帆風順,所以這只是一個一天的好夢,明天呢﹖可能是另一個更大的失望。

不過,有一天的夢可發,也是夠這爸一天開心的。

除此以外,好像射罰球一樣,I have two shots ! 因為我還有一個兒子!

哈哈哈哈!


2013年6月13日星期四

放手與不放手

在澳洲孩子的生活真是天堂,每天沒有什麼功課,一天就是想著玩什麼。作為一個來自香港的爸爸,實在有點看不過去。記得初時的我還是那種心態:兒女不能一天沒有一個規律,作為父母的應當安排小朋友做些“有用”的事。這種心態其實一直到現在還存在著。記得那個時候看見女兒在看電視,我就算沒有阻止,心中也在嘀咕。

這其實就是生活在香港的一種潛移默化的價值觀,對什麼是“無聊”和“有用”存在著一個執著。

什麼對孩子是重要,什麼是不重要,這個不易回答。因為生存的環境各有不同,有用與沒有用也會因而變化,所以若以生存為目標,那教育子女其實絕對地需要視環境因素而改變。所以有人會在三歲不到便開始教寫字,有地方卻限制孩童在十歲前不應學寫字。誰對誰錯,不能一概而論。

我有幸活在澳洲,這裏的環境仍然容許孩子找尋自己的道路,所以我就是不理他們,我相信他們都不會餓死。所以其實我沒有什麼“擔心”,現在尋求的只是那種家庭的完滿,而不是如何“生存”。

有了這個基礎,做家長的壓力就輕省了。然而一個父母的身邊總可以有各色各樣的人。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漏夜趕科場,我身邊也有許多澳洲怪獸家長,有的補習,兩文三語,琴棋書畫,課外活動排滿。這裏的人口一直上升,所以競爭也是越來越烈的,所以要能抵擋這些”群眾壓力“,其實更取決於家長自己有沒有自己的主見。

我有想過希望子女將來要當什麼什麼,但我更認識到一個人最大的快樂就是自由。我會明白子女的人生應由子女自行決定,所以有許多事我也不會強而為之,最希望的只是給予子女基本的教育,例如語言、責任感、一些道德價值觀、還有就是身體健康,其它東西我就”學習“去放手了。

我說學習是因為我實在有許多的過去,對社會許多事情也有睇法,對自己的子女當然不會沒有想法,但要學習什麼要去放手,對我這個執著的人一點不容易。

在生活中我面對教育子女的一大難題是電子媒體的泛濫,一個人可以花許多許多時間在電子遊戲上而不需要動用大腦的 "executive function",這是對兒童發展的一個很大障礙,因為一般電子媒體沒有空間給大腦思維。相反地,我有一個人信念,就是相信讓子女閒著,沒有人安排“課業”給子女是在訓練子女的 “executive function" ,讓子女從小養成計劃自己人生的優良習慣。(當然那不是完全不理的,起碼要給一些options 小朋友可以自己選擇。)

教育子女實在不容易,因為你要童眼看世界,要明白什麼是“適齡”的活動和指導。我相信我是一個絕對犯了太多錯誤的爸,這些日子我領誤了一條對我重要的真理,就是對小朋友要有耐性。小孩子有許多東西都沒有大人的“快”,他們就算口裏相信,心裏承認,但仍然會做錯,我相信這個時候真正的好父母是繼續永不放棄、循循善誘地勸教孩子的人。

所以我們要放手,但也要不放手。放手讓孩子去做錯,但無論錯了多少次,你都相信孩子能改,對孩子的盼望永不放“手”。

2013年5月11日星期六

很政治的使命

在我身邊有不同的人,他們對政治大多都不聞不問。對於碼頭工人,對於MELODY 被拉,對ICAC 前署長的其身不正,對於中國的問題,對於香港的施政,對於教育,對於社會,他們都似乎可以有種免疫力,雖然置身其中,但卻可以視若無睹。

我雖然有不少朋友,但卻常感到孤單,因為我經常會為到某些事情而有種憤憤不平的感觸,但沒有多少人會“答咀”或和我討論。我在許多教會朋友眼中更被形容為“偏激”,又或“憤世疾俗”。沒有多少人認同我的“固執”。所以我離開教會,因為大多香港教會都不準許人參與政治和討論政治,但卻花許多時間討論一千多年前的歴史文獻,但卻不去應用那些學回來的道理。

我在香港曾當籃球教練超過十年,我知悉籃球圈的狹窄。在香港不論球員或教練,其實都得順從香港籃球總會,因為香港的絕大部份正式比賽,球員訓練和教練的訓練,都是由籃總直接或間接主辦。所以沒多少人敢“得罪”籃總,一個機構可以克扣拖延薪金一年或以上,皆因為他們就像許多大財團一樣,有絕對的權力優勢。這些強弱懸殊的鬥爭,其實都是巨人與哥利亞之戰,除了獲上帝看顧外,相信都難有勝訴機會。

我十分同情香港的低下階層,因為他們並不會因長期勤勞而獲得合理回報(夠正常生活)。我曾瀏覽一些網上資料,說到政府外判清潔工作後,工人的新金在六年內不升反跌,每月只有約八千元。雖然現時有最低工資,但其實許多顧主都會要求工人自報為自顧人士,(包括籃總註冊的籃球教練,其身份也是自顧人士),所以在香港被壓迫的群體,其實肯定遠多於數百碼頭工人。然而這些小公司下的假自顧人士,其實都是活在刀口上的困苦大眾,真正是求助無門,欲哭無淚。

而香港的立法施法制度,基本上幫不了什麼。(因為我找過他們幫忙,但卻沒有得到什麼幫助。)

有時候我去看別人的FB,他們都是在談吃渴玩樂,當然這是無可厚非,因為快樂對誰都重要。但到有事情發生事時,當社會需要人民出來維護公義的時候,我覺得還是需要站出來的。

站出來的意思不是叫人去死去坐牢,而是做自己能力以內,經審慎估量過可以付出的代價才去做。做什麼?如何做?什麼時候做?不一定要由別人決定,附和別人和自己做判斷,選擇自己的路,相信這個人就是快樂的。

打籃球都辛苦,又要練,又要跑,年紀大了打完還一身痛,雖然不一定勝,也許多數會敗,但卻換來自己內心的滿足。兩者其實都會令人感到快樂,因為我們選擇了自己想走的路。

香港一直有一個很強的價值信念存在著,就是“有錢大哂”。

這絕對是錯、錯、錯、錯。我相信人要有理想,做人要有原則,人生不是只有官能享受,還可以有精神滿足。

當我們為到一層樓而為奴時,其實正正是中了計。房奴其實是極權統治者的一種手段,使你沒有任何空間時間可以去反抗。

我們不需要人人都做烈士,但我相信上帝會指引那些人,打開他們的心,讓他們快快樂樂地去擔那沉重的十架。

也正如耶穌所說:“若可以的,求祢將這苦杯撤去”

若可以的,我都不希望有人佔領中環。

「阿爸!父啊!在你凡事都能,求你將這杯撤去﹔然而不要從我的意思,只要從你的意思。」。

祝福那行上帝旨意的一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