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日星期六

什麼是正確動作?

我是教籃球的,我研究的是如何可以使一個人學習到一些技能,用什麼方法才可以使一個人成為人材,又或在籃球上的人材。在教籃球的日子中我接觸了不少年青人,有大有細,但我到今天仍然不能夠找出一條 formula去讓我的學生成功。相反,我學到的是人的獨特性和其不可改變性。

如果小朋友是一張白紙,那麼大人就是一場黑紙,你要想改變一個成年人,那差不多是不可能的。從人的大腦的發展去講,(我都係睇書睇番黎),你做某一種動作越多,你便會越快,越來越純熟,原因是腦的神經線會因應你的訓練量來加快傳道的效率,所以有許多動作一般人是不能和職業球員比較的,他們的神經傳道效率比你的會快許多,因為他們練得很多很多。

大部份我教的大人都有一種習慣,小朋友也有一種習慣,二者的分別是小朋友若願意去改,他們未成形的傳道系統很快可以改變,(只要小朋友願意);但大人就不能,盡管努力嘗試改變,很快又會打回原形,原因是他們建立了的神經傳道方式已經太久了,要改變的話是要用很多很多時間去"操",使新的技巧比舊的習慣更純熟,這已差不多是不大可能。大人在動作上的改變只能微調,不能大修。

在我剛教籃球的時候很著重所謂"正確姿勢",但到我教了許多年後,我認識的是人的不可改變,除非那人有很強的動機和很多的訓練時間,否則改變姿勢根本是不可能。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一個已習慣了的"壞"姿勢,其實也不太壞,因為已支持他打了這許多年的籃球。而且,另一個秘密是:壞的動作只要做得夠多,幾實也有可能變得流暢,只要動作能進一步加快,同樣有可能在比賽中仍然用到。NBA 中小馬的馬利安 Marion 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今天想講的其實不是籃球技巧,而是人的習慣的不可改變性。

我是教籃球的,也是教小朋友的,最使我心痛的是當我看見小朋友也變得"無得教",他們的偏執比大人不惶多讓最教我傷心。我問過一些小朋友為什麼不用正確姿勢去投籃,大部份給我的原因是他們想容易入球,許多時就會用雙手發力,因為這可以使球的力量大一些,射得高一點,遠一點。這其實是因快得慢,因為不用單手投籃的話,長遠就會建立一種錯誤的發力動作,結果變成更難改。相反,若願意聽老師的話,雖然初時力量不夠而投不入,但假以時日便會成功,有好的投籃動作。

有時候這種不可改變性我們也可以從今天的政府官員的政策中可見,他們一次又一次地不理人民的意願,不求人民的福祉,堅持己見執意去做一些東西,這其實亦是他們大腦神經傳道系統已經定形的原因,你叫一個人從來不聽民意的人變成聽民意的人,那是違反大自然的創造原則的。

這些人已經"無得教"。所以在許多的改革當中我們會發現"換人"是惟一的方法,若果一個機構,一間公司經歷一些大問題而在人事上不作變動,並期望舊人會改變,這是少有人成功的。我們的政府不是有許多"推倒重來"的政策嗎﹖但也是看不見他們從失敗中學習呀!

香港的高官是在香港訓練出來的,他們習慣的是 listen to order 而不是 give you direction,我們的高官只是善於執行,而非策略性的政策制訂。今天祖家希望在香港管治的人的第一條件是:"順我者昌",所以任何一個能上任特首的人都不會是什麼人材,而只會是奴才。

香港人口漸老化,教育問題根又深蒡蒂固,我看見的只是更多的小圈子在建立中,各人在各自各的山頭耀武揚威,我們已失去了求同存異,為未來而放下眼前,為真理而堅持的特色。今天的政府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政府已進退失據。

做人民的我們雖然上街示威,但我們的行動換來的只是給我們自己的安慰,自己告訴自己:起碼盡了自己的一分力。

我是一位家長,我希望的是我們的下一代能有好的環境去成長,我們自己吃什麼,穿什麼又再有什麼所謂呢﹖這種家長情懷使我明白環保,明白自由和真理的重要,明白到不是有錢有財便有美好世界的事實。

看見香港今天的亂局,還有明天將會有的假和諧,假自由,只有無奈。

我欣賞所有願意走上街的香港人,因為他們是延續香港有限的自由和文明的力量。

香港在世界舞台上將會漸漸式微,三四十年後我們會說的是:唉,其實點解香港會搞成咁﹖如果當時我們能夠有更多人站出來,可能今天未至如此。

我最希望的是我們的高官會這樣想:"我不曾讓香港人有什麼好處,但起碼香港現有的良好法律制度不是毁在我手。"

無論籃球或政治,其實正確動作只是一份對真理的堅持和執著。

願補選惡法不能通過。

2011年6月17日星期五

再談小一入學

我有朋友為子女小一選校,參加"大抽獎",他的子女頭三志願都選了名校,結果頭兩個志願的名校入唔到,但第三個志願都入到名校。我也有朋友三個志願中也有些不是名校,但結果派了去一間自己沒有選過的小學,結果突然要帶著兒女去叩門,那種惶惶不安就像突然發生了意外一樣,使人措手不及,對兒女和家庭都有莫大打擊。我還有一些朋友子女讀了兩年某小學,發覺子女不喜歡,結果現在正籌謀轉校,這又造成另一種對家長和小朋友的不必要壓力和重新適應的麻煩。

本來我也是那種不追求名校,只求兒女快快樂樂的人,所以對小女選校都沒有花太多心機,但聽了朋友的經歷後,不禁也緊張起來。作為一位讀書人,我最先想到的是上網查資料,到了學校網站,參加了升小一的講座,又去學校的開放日參觀,凡此種種都其實花費不少精力。最慘的是所有的資料都不齊全,看到的也只是片面的。

而最重要的是做家長的極需要一個清楚的時間表,讓我們明白什麼時候要做什麼,以免錯過了重要的機會。(這些資料在某些個人網站中也有人分享提及,但你可以100%相信一些"過期"網站的內容嗎。) 許多事情的發生並非我始料所及,好像升小一這事是2013年的事,但現在,即兩年前便要預備和籌謀,這可不是心理預備,而是要實際拿報名表格、填表、預備推薦信,並要在今年暑假參加面試的事! 面試還要以英語和普通話進行呢!

在香港有什麼事你會提早兩年計劃的呢﹖ 我看見的是許多家長在有限的時間和空間下其實都是"盲頭烏蠅",撞下撞下地參加了"大抽獎",而結果就像是買六合彩一樣,有人歡笑有人愁。以前我經常性地向太太說不用緊張,但後來才發覺太太的敏感那麼重要。

子女的教育實在不是件小事,而香港的教育系統對我而言實在不簡單,而小一派位的整個系統在"大抽獎"之上又有許多不同的入學渠道,例如"自行分配學額",還有直資、私立小學和國際學校等非統一派位的另類入學渠道。加上辦學質素良莠不齊,要在眾多學校中找到一間適合自己的學校並不容易。學校是否"好",其實也視乎家長對自己的價值觀的了解,對子女需要的了解和對學校的認識,所以還是早些預備較好,否則讀讀下就要諗轉校就更麻煩。

在這裏順帶推介"小一選校家長精明指南"給大家,看了後會對整個小一升學有不錯的了解。

最後也談一些題外話。

現時的小一入學中"自行分配學額的機制"是先於"大抽獎"的,申請者會被學校評分,例如有相同宗教背景的便有分,曾是舊生的又有分,在該校工作的家長又有分,校董又有分,所以若家長並沒有任何背景或關係便會被排在較後的位置,或只能參加"大抽獎",做成某一種政策性傾斜。感覺上小一入學的系統在強化和建立一些小圈子。無背景關係的人選擇相對較少,而有錢人就可以考慮讀直資、私立或國際學校,這促成了香港貧富懸殊的延續性,因為窮人子女入讀好學校機會必然較細,直接或間接地使社會不平等。

這些制度的起源我無法深究,但作為一位基督徒,我會問上帝這樣是合理嗎﹖ 有些人參加教會只是為了子女謀福利而並非真正信教,這又在做就另一些問題。許多辦學團體都是宗教團體,為的也是傳福音給未信的人,但卻在辦學時揀選了部份人,這是否有點問題呢﹖ 這些做法合符上帝的公義嗎﹖ 這些問題我覺得值得大家去深思。

算了,還是祝願大家都能找到心儀的學校好了。


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在6月4日談搵小學的體會

女兒現在讀 k2 了,就要開始報讀小學,我們做父母的當然想子女入讀一間可以適合女兒的好學校,所以在最近參加了一些小學的開放日,又參加了一些升小一的入學講座,當然還問了一些朋友的情況和他們對不同學校的睇法。

有一位已入小一的家長在入學講座中這樣分享:"老師打電話給我說要我管教女兒,原因是因為女兒上堂問問題,唔俾佢答就扁嘴。" 家長被老師責罵說:"你的女兒咁幼稚,唔該你教下佢,呢到唔係幼稚園呀!" 我諗唔通扁嘴都唔得﹖ 最恐怖的是這間還是一所標榜基督教的學校,說要效法基督!

又有家長分享某小學小一和小二就讀時女兒都很開心快樂,但小三突然功課勁多,根本無可能追得上,他們的考試卷無人在限時內完成,老師因而要加時兩次,額外俾多三十分鐘。考試的深淺不是應配合小朋友的水平嗎﹖ 怎麼可能會有"加時"這種荒謬的情況﹖

有一間小學的開放日好特別,全間學校無學生返學做義工,老師都係得幾個,d班房大部份都係鎖住唔俾參觀,只係操場擺左幾塊壁佈板。最奇係呢間並唔算係名校。呢間學校係我見過中最不重視開放日的。初時我以為呢間學校的老師會好有空間,可能愛心都多d,但係聽朋友講話佢個仔極唔鐘意間學校,話悶到死。呢間學校仲有個特色,就係校舍好大,佢d課室內的壁佈板個個係一個規劃的,悶到爆,間學校鬼死咁大,但係d學生作品就相對好少。學校的裝飾反映左學校的重視點,好明顯呢間學校不大"學生為本",重視的是學生是否"乖"。

我參觀過另一間直資小學的開放日,唔單止有講座,仲帶你去四圍行,間校舍內擺放左好多不同的學生藝術作品,給我的感覺就似樣好多! 校園內給人的感覺相當親切,可惜當我和老師談的時候,我就覺得老師都好大壓力。朋友話呢間學校初時係係無乜功課的,但係因為學生家長"投訴",所以功課亦加緊上黎! 在香港的小朋友真係想開心都好難。

有沒有去過波鞋街﹖ 前後左右不同店名的鋪頭都是同一個老闆開的,其實你看似有選擇,但其實只是在被操控著的假自由巿場機制下挑選。

選小一學校也和這個差不多同理。

由於我女兒性格較為外向,不喜歡死讀書,也不大文靜,所以我心中希望的是女兒能夠去一間不是那麼多功課的學校愉快學習,並且希望能夠去一些較為注重課外活動的學校。但我在深思熟慮後發現在香港除了國際學校就似乎不多選擇了,原因是現時一般的學校 (少數直資和私立學校除外),都受同一個金鋼箍所套著 ─ 課業成績。

學校成績差就會少人報讀,少人報就會被削資源,所以現時那有學校還能真正"多元智能"和"活動教學"呢﹖ 講這些的學校都係當佢係口號,只是推廣宣傳用語吧! 真正的事實是識背書就能考試升班,課業成績第一位。

當我諗通了這些道理後人就輕鬆下來,因為我根本無須再奢望在沙漠中搵到綠洲。

反而揀一間近自己屋企的學校就變得更重要,因為返學交通時間都少d,起碼可以俾個女瞓多小小。仲有,想和老師多溝通 (投訴) 都方便d .......... (其實咁係唔好的,好消極的,sorry!)

我有朋友參加小一統一派位,又名"大抽獎",因為學生無需面試,一切由電腦抽簽決定。結果派左去一間唔係幾好的學校。呢間學校真係唔駛去睇都知麻麻地,因為連網頁這種"基本功"都係差人幾皮。

點解學校會搞成咁﹖ 係無錢無學生先搞成咁,還是因為搞得唔好先無錢無學生﹖

講到香港的學校又諗起"霸權"同"貧富懸殊",因為香港現時的教育都好似都有種霸權係到,因為名校就收極收唔哂,其它學校就爭崩頭搵學生。有能力讀國際學校的有錢人就能夠受到較好的教育,無緣或無錢的就讀"普通"學校,被受學業壓力折磨,最終只能繼續成為奴材。

不過話時話,呢種咁樣的制度又幾有好處喎,因為有錢人唔怕請唔到人,大把人在填鴨式教育下變成智障,爭住做奴才。而窮人以為自己有書讀就有機會脫貧,以為十二年免費教育就係好,其實就靠讀書"上位"或脫貧根本無乜可能。

呢種咁樣的局面相對能保障有錢人可以繼續有錢,窮人繼續窮,是絕佳"維穩"的政策。

所以我話中國的領導人係有大智慧,而香港的高官就 do a good job,well done!

64民運 ﹖ 無咁既事。sorry 呢句新d:"你想要幾多錢先肯"算數" (擺休)﹖"

p.s. 本人只去了住所附近的幾間小學,加上女兒天性活潑較難容入一般傳統學校。不排除有不少非名校是政府資助但仍然是很好和適合 貴子女的。上文只是借題發揮,無需認真。

2011年5月28日星期六

我們的住所像監獄嗎﹖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去朋友屋企探訪,然後被管理處的人要求出示身份證登記呢﹖我昨天便試了一倘,事情是這樣的:

當時是下午約三時,我一個人抱著細佬 - 一個兩歲大的小朋友步入沙田小甜甜屋苑第X期的入口,正準備乘搭到由地面到平台的電梯,因為我忘記了朋友的地址,所以在大堂口打電話給已上了朋友家的媽媽,問幾樓幾座。這個時候一位八十後年齡的制服保安員便禮貌地著我要登記,我告訴他我是往探訪X座X室的X先生,我叫他打電話上話問,他告訴我一定要登記,除非業主下來接我。

這個時候我火都黎,因為我唔覺得咁樣係合理,所以我問佢叫乜名,之後我打電話叫老婆落黎,然後俾左個仔佢,自己走人。我決定因為呢個保安員唔去朋友屋企。我交低左個仔之後,我仲同個保安講:"你千其唔好俾我老婆上去! (除非妳跟足規則做)" 當然我肯定老婆唔會俾個身份証佢抄,因為我老婆仲火爆過我。

我明白保安員的職責,佢地係要保護居住係屋苑的人,所以要求陌生人出示証件係合理要求,但係當時我手抱一位兩歲大的小朋友,我唔通會黎打刧﹖所以呢位80後一定係新黎的,佢聽到我打電話問地址就立即"做野",其實只係無靈活變通的能力。

第二個問題係程序上的問題,當我能夠講出幾樓幾座,保安員在有合理懷疑下可以致電業主了解是否真的有邀請這位人士到訪,為什麼仍然要求該位人士出示証明文件呢﹖當時該保安員說除非要求業主下樓來接我,否則不能放行。這又是一個大荒謬,那豈不是業主又要帶身份証來證明自己是業主﹖那麼一位想不出示身份証的訪客豈不是要每位業主都要帶業主到樓下"接客"﹖

這一間屋苑是大型高尚住宅,但卻一個有不合理管理制度。香港有錢人就可以安居樂業嗎﹖記得在我細個的時候我們經常打開門玩,那時候不是有錢,住的地方沒有現在的好,但卻似乎有比現在更多的平安。

這個問題是管理公司的問題,住戶的要求,還是我的問題﹖

我相信任何一個有尊嚴和明白私隱權的重要性的人都不會隨意出示身份證明文件吧,如果你去一個地方探訪而一定要出示身份證明文件的,那會不會像是探監多一些﹖我腦裏只有監獄是合理地需要你出示証明文件的地方。

香港現在貧富懸殊越來越嚴重,現今的社會情況使平安越難求,在香港我們可以擁有豪宅,但卻沒有真正的平安。當人只求金錢和經濟發展,其實平安便離我們越來越遠。

最近有新聞報導中國的政府機關被炸彈襲擊,這其實就是一個証明強權不能壓制不公平和不公義的例子。若果人仍然只向金錢崇拜,不理會公義公平,有錢人和上流社會又豈會有平安﹖

我沒有能力改變國家,只能期求下次去朋友家時不用出示身份証就好了。

又或者我做一張証件給這些保安員好了。 Well .... that is a great idea!

2011年5月14日星期六

也談國民教育

我不知什麼是國民教育,只知道大概是教授國家民族的知識吧,而其目的主要也是希望我們能夠愛國吧。

當教育局提到要加入國民教育,最值得欣慰的是這可以肯定現在原有的通識教育並沒有相同的目標和意向,(或還沒有達到國民教育的目標)。

最近我聽到一些電台節目中的校長說增加的國民教育並不會使原來的德育課減少,這又代表是一種百上加斤的措施,而其成效必然性的會被受質疑,因為我並不相信現在的老師還有空間可以"百上加斤"。要搞好教育或許是讓老師有多點陪伴家人和學生的時間,而非增加工作量。

看到這種荒謬的教育改革,我不得不為現在的老師感到無奈,因為這些對教育有熱誠的老師就像坐上了一條駛往汪洋漫無目標的大船,船長是一個沒有自己信念的人,只要"老闆"告訴他什麼什麼使會轉軚的人。老師是這艘船的水手,學生則是乘客,他們兩者都無奈又無奈。

如果愛國只是懂得背誦國歌,只懂得不同的地方名字,城巿,又或盲目地去誦揚國家的政策,這就必然性的是在摧毀一個國家和地方的未來,而這艘船亦將會最終觸礁而沉沒。

我問自己是否也愛香港呢﹖住在這個地方的人似乎不該說不愛自己土生土長的地方,否則便會被評彈,給人一種"叛逆"的感覺。容許我說說這個家給我的記憶。

我出生時居住的地方有很多戶人,一梯就有十多伙人,那時候自家門口外有一common area是和鄰居共同擁有的,外面還有一個共用的大閘,我們將單車等大件玩具都放在那 common area 。那時候我們和鄰居關係親密,經常守望相助的,我們會和他們的小朋友玩,但現在我連隔離的鄰居姓什麼也不知曉。

當年那老久的大廈,早早已退回給公司了,自己又搬了兩次,住了私樓。我的"家"的感覺很模糊,因為我就像遊牧民族,不斷地遷移,也從未有過"祖屋"。有時我希望帶自己的女兒去看看自己出生時的地方,但這已是不可能。

我的小學現在也搬遷了,原址已不再有我的小學。我最有感情的地方應是中學校,因為那個地方我當了六年的籃球隊隊長,為學校打過不少球賽,也拿過獎牌。而最值得慶幸的是我的母校仍在,並沒有因殺校而消失。但我相信不少香港青年人,他們的母校已經消失。

香港就像是一個沒有"永恆"的地方,我們不斷地搬遷,我們擁有回憶的地方不斷地"消失",我十分懷疑我們能有多少事物留下給我們懷愐,我們能懷愐的只餘下相片和那些和自己似近還遠的博物館。

在一個沒有值得懷念的地方,我們能有多少愛國情愫呢﹖

老實一句:你會愛上旅行時的酒店嗎﹖

事實是我們的"家"很"為利是圖",又或很"進取"。我們的特首可以經濟發展為理由而忘記六四事件,我們的國家可以捉拿義務找出死難孩子名字的人而無所不用其極,將法治制度間接廢棄,並無視國際壓力。我只可以慨嘆這很"出位",很"大國",就像報章中奇聞版的荒誕新聞,但我卻無法為此而感到驕傲,並因此而愛之。

愛國這個名詞離我很遠,因為我就像知道自己的生父母是個殺人放火的罪犯,雖然我生於斯長於斯,我希望叫父母放下手中的屠刀,但卻無能為力。納粹德軍可以屠殺本族以外的以色列人,但我們卻善於用最卑鄙的手段傷害愛自己最深最深的人。

那些因愛國而發聲的人被"靜止"了。

如果只是本著血濃於水而盲目愛自己殺人放火的父母,任由父母繼續惡行,這種愛是真正的愛嗎﹖活到這個年紀,我心中看見的香港只盡是"頽垣敗瓦",外表風光,內裏枯乾。

國民教育嗎﹖唔該實際D,不談也吧。

2011年5月2日星期一

我不是泥猛魚......


我一直都喜歡釣魚,但經常都只是釣到魚毛兩三條,所以都不大敢邀請朋友去釣魚,因為香港人大多"好大"喜功,我呢D魚毛王真係講出來都醜死自己。所以我一般都是"默默耕耘",自己釣自己的魚,不多邀請朋友參加,做個孤獨但快樂的魚夫。

最近我學人地釣老泥 (泥猛) ,搞到宜家屋企成日有七八十條老泥等工人去"劏",阿仔就經常食泥猛粥,我就成日飲魚湯。當然,呢D魚並唔係碼頭內海釣,否則都唔係好敢俾個仔食,大家唔駛擔心。

釣魚對於我們城巿人來說最重要的功能應是消閒,另一個意思是"逃避"思想工作或令人煩惱的事,讓自己的大腦可以休息下,而並非魚獲。但若每次都食"白果" (無魚),咁樣就會增加"煩惱",而達不到消閒的目的。

由於泥猛是一種可食用魚類,在海上又比較其它魚多,所以我由釣其它魚變成只釣泥猛。從釣魚的專業來說,這可能是一種退步,但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次次有四五十條魚獲都叫做比以前有"進步"。

若果我在Facebook 上告訴朋友我釣泥猛,我諗好多人都覺得我水皮,呢籃球都唔搵我教,人屬群體動物,人言可畏,為免影響自己,我從不公告天下,而最重要的是我樂在其中。

點解在香港做人會好艱難﹖因為我們無法不比較。你的電話比我的電話新款,你的樓比我的樓大,你的波鞋比我的新,凡此種種都使我們"抑鬱"。相反,若你能放開,胸懷"自己",不要胸懷"普世",其實生活就簡單和快樂多。

最近搞最低工資,沒有人工加的人的因為別人加了人工而不高興。這就應該參考我釣泥猛的心態,不和別人比較,自己樂在其中,否則無論你釣什麼魚,都有人比你釣得多,釣得叻。我有一位學生朋友,他第一次去釣魚就上條三斤的石斑,我一生人都未釣過咁大條魚。但係其實無乜好自卑,因為釣魚就好似中六合彩咁,你話你應唔應該羨慕勤力買六合彩的人呢﹖

香港呢個社會有好多人都係靠炒賣為生,買樓買股,佢地個個有車有樓,在香港好多人都會好羨慕,在水漲船高的社會氛圍下,這些人只會越來越多。但若環境轉變,社會不能再靠炒賣時,香港還能夠"轉型"嗎﹖所以其實"沒有的人也是有的",聖經說窮人有福,是有道理的,因為他們擁有勤奮 -- 一種能改變未來的能力。

釣泥猛其實都好"攰",因為魚多,每次釣一條都要解鈎,又要上餌,所以都要勤力。我由釣唔到魚,到釣到一條泥猛,到用兩個鉤一次上兩條,到現在計劃用三個鈎去釣,其實都在"進步",不過傍人不會了解,世界上有許多事只有自己先會知,無謂希望別人去明白,那是多餘。

昨天我在釣魚時見到有汚染的東西浮過來,我便行遠一些希望避開那些汚染物,但我走了又走,誰知那些汚染物原來已經成海都係,走無可走。

在香港生活,你可以讀聖賢書,背聖經,但當你看見社會的問題時已經是"成海都係",根本無法逃避,更無法解決。

今天我會釣泥猛,又或只會釣泥猛其實也並不是我所想所求,只是在汚染的環境下"爭扎求存"吧了。

為了下一代能釣大魚,我選擇了去一個自己陌生的環境求生,其實也只是"爭扎求存",沒什麼好羨慕。

還有....... 我不是泥猛魚,不能在汚水中生存呀! (應說泥猛在汚水中仍然能夠生存。)

而你能在這裏生存,代表你的生命力比我強 -- 我只能羨慕你。

2011年4月15日星期五

用對方法讀好書的讀後感

作為一為四歲小朋友的爸爸,女兒正在上K2幼稚園,所以對於書中的部份主題都還有點遙遠,因為女兒還未需要認真讀中英數。這是我讀得不夠投入的原因之一。(我的兒子卻好奇怪地很有興趣,但表情卻像表示這書有點深呢!)

書中首章教大家如何教中文,我看了後覺得很好,原因是當中有許多學習中文的遊戲、網址等東西可以現買現賣,即時可以和女兒嘗試,而難度又不算太高,適合我的水平。由於我不是文科出身,對於背唐詩則有點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感覺,覺得以自己的水平還是不要勉強好。(其實這是自信心問題。)作者提出的方法卻是實際可行的。

書中對於英語 Phonics 的介紹詳盡,但作為不懂這門學問的父親看起來有點艱深。而對於是否仍然需要學習拼音,我本身也有一點保留,因為發音字典和網上許多免費字典都已有發聲功能,按個制便可以知道如何讀。當然 phonics 的好處是能幫助記憶,例如默書時可以因音而拼出字來。但對於要求家長自行學習後才教子女,相信這點對大部份港爸來說都有點難。(所以大部份子女教不好的確是父母"懶"的問題。)

第五章滋養學習熱情是my piece of cake,因為這些不需要我做很多工作,大部份是自我的反省,較為容易有機會實踐,但我明白要改過自身也是殊不容易。

看了這本書的總體感覺是在有限的空間內將許多東西加總在一起,雖然每一個課題都有一定篇幅講解,作者亦以淺白文字講解,並輔以自身的例子,但實在需要父母自己在該領域上下不少苦功才能有成效,所以要實踐就有點難度。對於並非文武全才又有非常足夠的空間的父母來說,似乎要"用對方法讀好書"真的好不容易。相反,對於本身已經天天在做家中"補習"的專職父母,我相信會有不少啟迪。

有時候看書就像交朋友,和自己人生路同步的朋友就有話題,相距一段距離的就無言以對,這本書可能對我來說還是"年長"了一點,加上我自己明白女兒不會長遠在港受教育,讀起來就沒有一份拼勁。

這本書還給我一個聯想,就是香港的書現時多是袋裝書形式,講求實用性,又或像"怪獸家長"等的散文形式。這反映出香港人的閱讀取向,一是不喜歡太長篇,二是要求實用性。這種情況相信亦是巿場考慮,這種情形使香港難有什麼經典著作,大部份香港出版的書我是不會重讀的。

周碩寫的這本書不是風花說月讓你在閱讀中尋找自我身影或引發心靈共鳴的煽情親子分享書藉,而是嘗試切實幫助在香港"填鴨式"教育中爭扎的父母去面對實際問題的實用書。這種書最不容易寫,因為人人的問題不同,但卻要嘗試去幫忙解決,這就像你電腦擋機了,你嘗試拿著一部『如何DIY維修電腦』時的感受,你會發覺問題自己墮入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因為自己發覺自己好像樣樣都不懂,看畢後感覺是還是不去碰它好,留給補習老師們處理似乎是更好的出路。

我相信每個人都在轉變,作者周碩仍然用心去寫這書,只是大問題不容易在袋裝書的空間下去回應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