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3日星期五

香港並不需要人材

廣告中常說"自我增值",我們自小被要求要讀書,目的是希望我們成材。但我活了四十年的日子卻明白社會或公司並不需要人材 ,或許更需要的是傭材。

一家企業如果在發展中,那公司理論上是需要人材的,但當你發現環境中並沒有多少空間資源發展,人材也是沒有用的,因為那人材不可能改變環境,不能無中生有,使世界增加額外的資源。

如果你在建築公司中工作,但那一個地方沒有大型基建,只餘下舊樓維修,你是公司老闆會聘用國際知名的建築師嗎﹖根不沒有需要嘛。

如果你是屋苑管理層,你認為一個負責樓宇維修的人值多少人工呢﹖若每一年要面對的問題都是重重復復,你需要的只是執行者而不是有能力創新的人。

如果你是搞政治的官,你會聘用的人只會是和你意見相同的人,還是和你意見不同的人﹖我相信在香港的政治下,我們的高官會選擇傭材多於人材。(我的偏見是人材多有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不會隨意苟同別人。)

如果你在一所社福機構中工作,你會認同最重要的職位是如何和資源提供者建立關係的人嗎﹖能夠獲得受助者讚許的社工有多少"議價能力"呢﹖今天大家打開報章,最多的崗位就是負責籌款工作的巿場人員。社福界的人材,我認為是那些為民呈命的社工,但他們卻帶頭被打壓了。

也談一下體育總會吧。這些是政府間接資助的機構,餘下部份資源是來自捐獻。政府並不會因為體育總會做得好而加人工,真正具影響力的是那些總會的委員,所以在總會中工作必須要明白誰是話事人,否則得罪了委員,自己的工作就難保了。而體育總會的使命,推廣運動,其實早已拋諸腦後,又或只需要"照舊"做便可以了,何需費神費心呢﹖若你是人材,會不會去這種機構中工作呢﹖

基督教機構更加是人治,他們不以賺錢為目標,所以要評定一個員工的好壞就更無準則,這些機構中需要的人材話就是要有傳福音的熱心,有使命感,到頭來是使你做到死的最好理因 - 為上帝工作能不用盡全力嗎﹖但當你五勞七傷,無力事奉時,到頭來也只有自己和家人朋友承擔。我認識的好傳道人,他們無一不是為主上刀山落油鑊,但結果都不見得好。反而那些虛假之徒,倒在教會中"活得精彩"。

若你是人材,首先你要了解你工作的環境地方行業,到底這行業還是否需要人材呢﹖在已經發展多時的香港,真正需要人材的地方已不多見了。若你認為生存就是最重要,那麼學習做一條狗大概可以使你福壽年年。

如果你還在讀書的,請不要再相信讀多些書就是人材,更不要奢望學成後便可以找到好工。(我不是叫你不要讀書,而是希望你明白不能有這個奢望。)

能否找到好工,在香港可能在乎你是否識人,看報章的法庭新聞,襲警三次可以輕判;坐牢可以提早出嶽,你會明白香港是什麼社會。

教練的改變

教了許多年籃球,我改變了,不是我以前錯了,而是世界改變了,人變了,為了教好,不得不改變。然而這個改變有點可圈可點,因為我降低了自己的要求。這是很無奈,但也是別無它法。

昨天明報刊登出一篇關於孩子偏肥和偏瘦的報導,早在報章刊登前我便明白這個事實,因為我教的小學生籃球隊,許多都是這個樣子。

有問題便努力嘗試去改變,希望能夠幫助孩子建立健康的身體,但往往事與願違。

今年暑假的小學籃球班我叫同學回家做 SIT UP, PUSH UP,希望瘦弱的球員能建立肌肉,以至所做的技術動作能夠改善,(當中有些不能投到籃球的高度),我還讓一些好的同學示範,他可以做50下 Push up, 結果在緊接的一周審查同學的進度,竟然發現廿位同學中只有不到5位有做。

過去四五年前我很少這樣做的,原因是他們都具備基本的體質,但現在要找一位標準體形的籃球學員都殊不容易。若暑假也不能堅持回家後做一些基本的身體質素訓練,學期開始後更不能想象。

又舉一例,去年我籃球隊中水平最低的兩位同學,今年竟成為全籃球班中最好的。這種情況我真的未遇過,想到要帶領一班連掌上壓做不到十下,跳不起,跑不動的孩子打比賽,我要擔心的可能是如何讓小孩子不受傷,而並非用什麼戰術或技術。

亡羊補牢,看見這些孩子,我希望能夠加強體能的訓練,但事實是壓力越大反抗力越大,提高要求效果不彰。這些"港孩",慣於父母工人的照顧、打機、在冷氣下看電視,突然要求他們去做大量的體力訓練,其實根本無可能。

最為難的是同學沒有一份鬥志,打籃球就如吃零食一樣,隨意隨意,根本不會和你認真,也不介意自己在班在是否排包尾,又或他們雖然介意但卻沒有"鬥志"或不願意付出相符的"努力"去改變事實。

還有不要忘記天雨,太陽,這些環境因素也有極大的影響。不過今年我向學校提出了在禮堂內訓練,訓練沒有因天雨、蚊和太陽影響,算是避開了更多的問題。

做教練的我經常說現在戶外活動開始式微,任何戶外活動都因為太陽的猛烈而要減少或因而降低其訓練強度,眼看得見的遠景是籃球水平明顯的步向下,兒章的身體繼續差下去。然而這些問題卻似無人關心,又或無人理會。

學校因殺校壓力而只"谷"成績,香港學生身體繼續差,將來的醫療問題和代價由明天的香港來承擔,香港有官員有想過這個問題呢﹖家長和校長在惡劣的教育制度下成為無辜的代罪羔羊,也無力反抗。

籃球教練當然想教出水平高的學生,但環顧四周環境,能做的卻只有降低自己的要求,因為對學生加以更大的壓力,結果就會連只有小小的興趣也會喪失了。

誰說健康是無價寶呢﹖我要罵的不是我的可愛又可憐的學生,而是那些做成這種情況的制度和官員。

2010年8月8日星期日

Court Balance - 空間與問題的關係

打籃球有一個術言叫 Court Balance,意思是希望球員能夠盡量利用球場的空間,透過球員的移動製做最多的進攻空間或機會。當有數位球員集中於球場的一個角落時,球場的其它位置就會有許多空間,若能將球突然傳到在空間中的隊友便往往能做成一個良好的進攻機會。

所以球員對空間的感覺( Court Sense) 相當重要,若你發現自己打球時經常往人堆中跑,次次要硬闖禁區,那麼你的成功機會便會因而減少。

另一個說法是:"缺少空間便會出現問題。"

香港的人口由六百萬增加到七百萬只是短短十多年,在彈丸之地我們卻要讓許多人存活,這就類似和籃球場上空間不足而產生的問題類同。

空間問題同樣是一種資源問題,當一個社會缺乏食物,或工作機會,人就會長久活在一個極大的壓力下,而身心也不能健康。香港由來都是一個缺乏天然資源的地方,所以其存活是有賴頭腦或智慧而創造資源,若香港不能繼續產出人材,香港將無法延續其繁榮的局面,而資源和空間的缺乏和用盡亦加速產生更多社會問題。

香港不是一個容易管理的地方,要發展香港比要發展其它第三世界國家更需要有前瞻力的管治人材。可惜的是在現存的制度中,具創意、能力、遠見的人材往往不能進入權力的核心,又或根本不願意進入這種封閉的制度中。原因是管治的權力核心最不喜歡的是有創意或遠見的人,因為他們有可能無法"控制"這種人。

有能力、創意和遠見的人喜歡的是做一些常人不敢做的事,這就是磨練出他們能力的原因,他們的遠見也是基於其失敗的經驗而練就的,所以在經歷一段時間的洗禮後便有能力分辨何者是可以有為何者非其能力所及。還有這些人喜歡的是自由,而不是金錢,是那份創造出新事物的成就使他們的人生變得豐盛。

回想香港的發跡,其實就是中國逃出來的人材,他們為了未來而作出人生的重大判斷,離鄉別井來到香港,當這些人材結合後,他們用努力製做了香港。

當我看到兩萬多個會考不合格的同學排隊為了讀毅進課程,我的感覺是可悲的。原因有二:一是為什麼香港的教育制度下可以產出這麼多"不合格"的同學,第二是讀毅進能幫到嗎﹖我們香港這彈丸之地,如何承擔每年有兩萬多個"不合格"同學的未來呢﹖這些同學是否交回上帝,或由他們"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呢﹖

如果要生存,其實就要有空間,如果你身材瘦的可能你需要的床細小一些,但若你是一個巨人,相信就不會甘於睡在一張五尺床。然而,要在香港要找空間,你要做的是打敗現時的空間佔有者,這是巨人與歌利亞的戰爭,是以色列民和埃及人的400年對抗,要打勝還得要有上帝的使者摩西。

我希望幫別人,但我能夠想到的只是勸人跑快一些,打多些"快攻"、盡量保持 court balance,學識"睇位"、擁有 court sense ,不要盲目切入禁區的人叢,或者練練遠投,那麼你"搵食"的空間也會多些。

p.s. 筆者將於數年後離開香港移民澳國

2010年7月23日星期五

成功 vs 失敗

什麼叫成功﹖有錢,有車、有樓﹖得獎﹖

作為一位教練,我的成功似乎是能帶領球隊取得冠軍,我相信這也是一個普通大眾認受的成功教練定議。

所以在這個層面上我不算成功,因為我沒有什麼冠軍獎牌。

昨天我收到學生家長給我的一份禮物,是來自韓國的手信:一枝hand cream,紫菜和公仔指甲鉗兩隻。作為一位籃球教練,我不是班主任,也對學生沒有什麼生殺權,只是教孩子打籃球,所以我不明白為什麼家長會送我這禮物。我更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送這麼多的禮物給我。

我自己去過旅行,明白送手信的技巧,那就是人人有份永不落空,禮物是物輕情義重,最緊要是不要太貴。我看著學生家長送我的禮物,那不是"循例"的禮物,不是隨便的禮物,而是真正的厚禮。

所以內心沉重。

當我一邊在吃紫菜時,我內心是有虧欠的,因為我在回想教孩子時自己到底有多少關心給這位家長的小孩子。那孩子是有點SLOW 的孩子,反應慢,每次學東西時我不能向他有正常人的期望。我能夠做的只是盡量給他參與。

每一個動作,若正常小孩子3分鐘能掌握的,我若要教懂他可能最少要十分鐘。孩子的程度也和其它同學的相差很多。孩子參加籃球班一年多了,但拍著籃球只能行,他的跑其實算不上是跑。

我沒有像電影中的好老師或教練般在下課後留下來教他。(現實也不大可能,因為孩子不是要做籃球好手,只是希望能有健康的活動參與,家長也不是期望他打得叻。)

成功教練的另一個特徵是他眼光銳利,能一眼看出什麼同學是有潛質的,盡早挑出來特別訓練。我回想自己在訓練時的情景,我雖然不會歧視任何人,但對於水平好的學生,我相信我是會特別樂意教授的,因為長遠下去能看見成績或走近獎牌。

作為一個一對廿的教練,我潛而默化的學習了成功的"潛規則",對於 SLOW LEARNER 只能給於基本的指引。我只能"拔尖",不可能"補底"。這是制度上給予人的限制。(LIMITATION OF SYSTEM)

我相信這不單是我的境況,也是所有一對四十的老師面對的情景。我們不自覺地被摧迫要成為"成功的教練/老師"。

我有一位有自閉症兒子的媽媽朋友,她告訴我如何努力地申請政府對自閉症兒子的幫助,但排了隊三年,到後來上了三個月課程老師便告訴她兒子入小學便不能再合資格了。她氣憤了,但又奈何呢﹖一切還得靠自己,自己的兒子就只有自己會關心。

我吃不下那些紫菜 .......... 因為太辣了,更因為自己不配吃。

過去曾經有一次我坦白告訴那媽媽我沒有特別照顧妳的孩子,不用多謝我什麼,她告訴我多謝我仍然給他的孩子機會。

對的,我做的只是沒有"歧視",每次都繼續讓孩子盡量參與吧了。

在這位媽媽身上我看見母親的偉大,也提醒我自己如何做人。

我的"成功"換不來獎牌,卻有紫菜可吃,也不錯吧。

2010年6月27日星期日

無題

為什麼香港人自小便這麼痛苦﹖

由很細的時候我們便被人迫要讀書,只知道若書讀得不好便沒有將來,但到書讀成了,到頭來也還是發現自己仍然是沒有將來。原因是讀書和有將來並不是成正比例的。

如果你讀的書是哲學或歷史,這些學科在香港這個以經濟金錢為單一成功指標的地方,那你是註定沒有將來的,相反,如果你讀書成績差,但卻選擇了金融行業,由於水漲船高的關係,你不需要特別出色,可能今天你已經有車有樓。

這一個情況的出現是由於香港的環境只有容許炒賣,其它的工業就算不是已經式微便是將會式微。一個沒有天然資源的地方,你能期望我們有什麼﹖只不過像拉斯維加斯一樣的賭城。香港也是另一個澳門,只是我們有的人材不叫"荷官",叫專業投資者吧。

若有人叫你在沙漠中種菜,他是不是一個白痴呢﹖每一天教會都叫人要順服在上掌權者,政府叫人要支持政改,其實兩者都是一樣的白痴,講的可以是奸險或卑鄙,(因為多是既得利益者),但信的人也要接受自己是白痴。

白痴由來不是天生,而是被教育出來的。今天我們香港人可以為一餐海鮮去出賣自己的原則,其實和第三世界國家有什麼分別﹖香港和文明有什麼關聯﹖我不是讚自己,因為我父母就是這種人,其實曾特首說他代表香港人其實有一定程度的正確,因為像他這種官員,可以認為經濟利益大於仁義道德,(六四不必平反),實實在在的體現在許多香港人身上。

如果曾特首是個有原則的人,中央會讓他成為特首嗎﹖任何一個做得特首的人都只會擺尾的動物。

大家在香港可以看見的是傭官治港,而這個情況的演進就是京官治港,現在君不見我們事無大小都要靠阿爺嗎﹖

當動物員的老虎被養了廿年,打開籠子都不會跑。香港還會飛嗎﹖

香港的年青人,我看見的大多是看風駛裡的人,最重要的是自己有飯開,仁義道德原則不用理。我不是在罵香港的年青人,因為這是由於我們的一生都未曾看見過身邊有正義的"成功人士"。沒有看過,又豈會學到﹖讀了聖經唔通就會變聖人﹖無可能。

香港是不會有真正的民主自由的,因為香港是一個沒有資源,又沒有人材的地方。當人民要由壓迫中革命並成為自主的民族,這些人便需要有獨立自主的資源。

大家可以看看一些至今未"死"的維權人士,例如艾未未,其實必然要有自己經濟獨立的實力,他是藝術家,可以在一部電腦和四面牆中創作,但香港的作家和獨立人士,就連生存都成為每天的困難,如何可以去做成一些"運動"呢﹖而香港本身有"家底"的人或其後代,其實都是和既得利益者掛鈎的,誰又會去打爛自己的飯碗呢﹖

對於那些仍然在為民主理想奮鬥的香港人,我是尊重和敬佩的,因為他們是今天香港仍然未淪為垃圾的原因,香港的言論自由、司法獨立存在與否是由他們以身試法所表現出來的,雖然今天我們明白這些空間在不斷縮小,但若沒有這些人存在,我們就像被套在上吊的繩索上仍然不知。

我好希望每一個為理想而奮鬥的人士都可以有完美的結局,但現實卻是若沒有更多人的犧牲,那裏根本不會有任何改變。

2010年6月10日星期四

關於自由

一件產品有 PRODUCT LIFE CYCLE ,一個人有 LIFE PLAN ,一個城巿也有自己的生命時鐘。

香港是一個繁榮的地方,到現在也是國際聞名的都巿,可是我們卻可以在日常生活中看見這都巿正在步向死亡。

我自己是搞體育訓練的,早幾年已經看見體育界的死亡。總會的百年壟斷,做成人材流失,真正好的人已經不往這裏發展。這些都非我的片面之詞,因為大家可以在報章上讀到其它體育界別的負面新聞,特別出位的是體育苦主大聯盟,但其實這幾年裏頭,所出現過關於體育界問題的報導也著實不少。最可悲的是這些問題到今天仍然沒有一個解決了。

昨天看電視台的新聞報導,有一名導遊講出了自己的苦況,就是若你不是一個"劏"客能力強的導遊你便會沒有工作,這位導遊沒有出真面目,連聲音也是處理過的,當中的原因就是怕業界對她的"敢言"給予回報吧。 最可憐的是她說這個行業全無前景可言,而問題也已經存在許久。同樣地,旅遊業這一大塊肥肉出現的問題同樣是無人理會。香港的旅發局,旅遊業的總會等等監管機構也同樣無能為力。

再看一個國家的命根 -- 教育。昨天看見新聞報導有家長為了要讀名校而搬家到九龍塘,有的家長要每個月花兩三萬給子女補習,這些又代表了什麼呢﹖和朋友閒聊,他說你什麼時候送子女去外國讀書﹖他問的不是要否送子女去外國讀書,而是告訴我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父母,你能不送子女去外國嗎﹖ 教育是一個國家的命脈,還有什麼能比這個項目進入前所未有的問題更能使一個地方的將來蒙上汚影呢﹖

另一個成功社會的特徵是"自由",我們看見中文大學拒絕民主女神,(卻可以立孔子像),警方與管治團隊合作向反對者政治檢控,對維權人士入境給予限制,親中團體可以在電台上做節目,這些排除異己,打壓言論自由的事大家看到沒有﹖自由似乎在香港也漸漸走遠了,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控制。三權互助將會是香港進入的局勢。

有沒有空看電視呢﹖有些片集真是看到我變白痴,內容與香港人生活毫不相關,演員的演技誇張,對白無聊空泛,卻在黃金時段播放。相反,內容反映現實的中國電視片"蝸居"卻放在11:45播放,這又代表什麼呢﹖大家心中有數呀。還有沒有小小印象,香港的娛樂事業曾經是亞洲的領導呢﹖香港電視現在倒有一個功能,使人可以變成白痴,這種功能或許是國家機器最希望媒體能達到的吧。

誰是世界之光呢﹖信基督教的人會說是耶穌吧,但現在的教會是什麼呢﹖全球禱告日不能夠為六四死難者祈禱,或許這是"信服在上掌權者"的真實體現吧。但我又想問為何耶穌卻要釘死十字架呢﹖原因就是:不信服在上掌權者。香港教會已成為政治機器之一,讓人民醉心於"查經"、"敬拜"而再不理會公義了。耶和華必因此而高興嗎﹖我承認我是基督徒,但我卻和其它"同類"溝通不了,又或我實在"吃不消"了。

講出問題不能解決問題,所以現在我都不講了,但願身邊還有良智的人可以"回頭是岸",一起去建設維護這個自己的家鄉。

最後給大家聽一段錄音,相信會使人深思,它使我想起自由的寶貴,使我明白一個真正的公民應有的責任 -- 維護這份自由。


錄音全文:

For me one of the most tearful moments of Australia days are those citizenship ceremony that take place. I want to cry because I know how important it is to have a country not only accept you but is prepared to love you and which you are prepared to love in return.

Liberty, freedom is so important to the human soul but it always comes at a price. There is no freedom that is free. We have to be worry of the things that used to take away from us. Therefore it has to be wrap in rights. Because we do have duties of citizens. We just can’t go near it and be anything that we want to be. We have rights but also have duties.

And then in return we receive freedom.


作者Bryce Courtenay 的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