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3日星期二

問誰未覺醒?

偶然的機會下看了這個短片不禁落淚了。



作為一位移民澳洲的香港人,我看見的畫面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在唱一首她自己可能不完全明白的歌,但卻唱出了許多人的心事。

為何美夢仍是個夢 還想等恩賜泡影
為這黑與白這非與是 真與偽來做證
為這世代有未來 要及時擦亮眼睛


這三句說話使我聯想起香港的許多建制派,高鐵的興建,還有香港ICAC的墮落,一切都由良好的制度變成小圈子利益集團的操控。

看著小女孩在畫面中用手掩口,合起雙眼,還有她的笑臉,快樂的奔跑,緊握拳頭,每一個動作都使我看見一些快樂和慘痛的聯想。在這些影象下,我看見這個小孩子在香港的政治下不快樂和不健康的成長。我很不安,也很無奈。

年長的人經歴的很多,有我們自己錯過了的機會,也有我們做錯的事,也過了半輩子,但總希望下一代可以有將來。也是這個原因使我離開了香港。

然而身邊仍然有許多朋友,許多朋友的小孩子,都仍然只能沒有選擇地留在香港。無論政治和社會環境如何變遷。

歌詞中說的:人既是人 有責任有自由決定遠景

實在這是普世的人權和自由,可悲的是在世界上並不多人都擁有這種基本人權。

香港人要站起來,我相信是對的,和平佔中,絕對支持。若果沒有自由民主,或許大家應該積極思考如何讓下一代“逃離”這個被噤聲的國度。

歌詞:

試問誰還未發聲
都捨我其誰衛我城
天生有權還有心可作主
誰要認命噤聲
試問誰能未覺醒
聽真那自由在奏鳴
激起再難違背的那份良知和應

為何美夢仍是個夢 還想等恩賜泡影
為這黑與白這非與是 真與偽來做證
為這世代有未來 要及時擦亮眼睛

無人有權沉默 看著萬家燈火變了色
問我心再用我手 去為選我命途力拼
人既是人 有責任有自由決定遠景

2014年5月24日星期六

籃球、父親、女兒和兒子

這是我新開的一個網誌,用來記錄關於籃球及我子女的籃球訓練的事情,本來打算自己用來做個扎記,但不如也讓關心我的朋友看看,也許我也能因而聽到大家的回應,更好地改善自己和教養子女。

http://loisboazball.blogspot.com.au

謝謝!



“兒女債”

女兒每周都參加籃球訓練和籃球比賽,這些比賽都是由一些義工來負責。我女兒的球隊教練是位金髮媽媽,她每周需要下午4時出現在球場上,每周六又要8時半出現在球場上。她也有兩個子女要照顧,但仍然義務擔任教練。

雖然在我眼中看,她的籃球訓練專業水平並不是那麼高,但所有小朋友在她的帶領下都練習得開心快樂。而我女兒是球隊中的惟一位中國人,初時也擔心她會被受冷落。然而她也從沒有偏私給她較少的出場時間。相反,女兒的出場時間更是一次比一次長。

每次練習和比賽後,她總會帶些糖果來獎勵小朋友。到球季終結時,在最後的一次練習中更帶來了食物和飲料讓孩子們可以在完結時有一個小小的派對慶祝。在最後一場比賽時,她還做了一個小小的禮物包,裏面除了糖菓,還有一個專屬該隊員名字的字母匙扣!

這些小小的食物和禮物所代表的愛心實在不是“專業”教練所能比擬的。我無法止不感到一份虧欠,因為曾經做教練的我沒有在球隊中付出什麼。

記得在女兒參加的首個球會,在賽季終結後,便會有家長組織夾錢給當時的義務教練買一份小禮物,但在這個比以往更好的球會,我們卻沒有任何“行動”,實在有點慚愧。最後我讓女兒買了一個小相架和寫了一張thank you card 給這位教練,以示感謝。

在澳洲生活看見的一些人和事,其實都好像很平常。有一次一位媽媽知道了一位playgroup 的小孩生病入了醫院便立即買了隻大毛毛狗送給那位小孩子,還為大家準備了一張咭給大家填,這都是沒要我們付費的,更是出於自發和自願的。

較早前我為女兒報名參加籃球會,寫電郵給球會後,當義務秘書的一位媽媽每每都是在我發信後十分鐘便給我回覆的,很多時都是在晚上八九點的私人時間。

我自己參加成人的籃球隊,也有一位義務的聯絡人為我打點一切,給我球衣,通知我時間,安排註冊,還有費用等等。

有時候坐在家中我會想,我可以用什麼來還這些“債”?

在澳洲這個新的地域文化,我還能夠教球嗎?在香港養成的“壞習慣”:例如有進步才讚,做不好更會罵。這兒的教練口中從來未聽見過說罵人的話!做不好也會讚賞!所以我的許多年包伏能放下嗎?我的教波風格適合這兒嗎?若要改變自己的教練方法,我又能做到嗎?

還有我自己十分擔心的是若我帶球隊,自己的子女又在同一個球隊中,我能夠做到不偏不倚嗎?這些都是我的心中的問題。

在這裏謝謝曾經教導和協助我子女的每一位義務工作的家長!(雖然他們都看不到我的網誌。)希望將來有一天我也能償還這些“兒女債”。






2014年5月16日星期五

圖書館給我的恩典

每個人都去過圖書館借書吧,在澳洲這個地方你可以一個人在圖書館借30本書或影音項目。我就經常去幫女兒和兒子借英文故事書回家。女兒一天就可以看畢三四本,有時候她會拿著一袋圖書到洗手間,一邊方便,一邊閱讀!或許大家都會明白,這其實是老爸的經常習慣!

女兒的英語能力已經很好,她閱讀圖書時從不查字典,但她卻能完全明白故事內容,而她的發音也有澳洲人的口音,音準更是比我這個老爸好得多。所以現在我有不明白的時候,都會問她,許多時候她都比我說得好。

最近發生了一件小事,我發現有本圖書不見了。印象中我是還了的,不過那是放到 book drop 中而不是親手還給館理員的,然而在我查核的時候卻說我沒有還。我不能100﹪肯定這是圖書館的錯,而我在家中找了又找也是找不到。圖書館職員給我30日的額外時間去找,但我仍然找不著。

前幾天我回到圖書館中打算付費賠償,那圖書館理員說我是個誠實的人,而她再看那圖書的借閱紀錄,然後告訴我這書已借出很多次,所以我不用賠償了,若然他日找到的話就再拿回圖書館。我聽了後突然感覺到這圖書館政策的“人性“和理性。

一本書借出了許多次,是不是應該退役呢?對呀! 否則新書怎會有位置放呢?一個”誠實人“是否值得給個”機會“呢? 對呀!

在澳洲我遇過的另一個政策上的“人性”是關於駕車超速的。事緣太太收到超速罰單,我們都十分沮喪,因為那是百多澳元的罰單。後來我的朋友告訴我若你在過去3年都沒有超速,可以要求交通部酙情,一般都會獲得恩許而只獲警告而免罰。

後來我太太寫了信件,結果真是免罰。

我在香港多年,不曉得是什麼原因,似乎在香港的政策從來不見“人性”。

在澳洲的生活的確有許多挑戰,但卻也有更多的恩典。世界不見得因為有律法而會人人快樂,但卻會因為有“人性”的法律得見施政者的善。由心佩服這些政策的設計者。

2014年5月6日星期二

配眼鏡的慚愧

在澳洲除了有政府的醫保外,一般個人如有能力的都會購買額外的醫療保障,因為例如牙醫,配眼鏡等服務政府的醫保也不會有或不會有足夠的保障。另外許多人還會買意外人壽保險,遇有交通事故身亡,家人的生活也會得到保障。

由於有了額外的醫保,所以每年都有“免費”配眼鏡的服務,我的保險可以提供我一個約$220澳元的上限保障,意思是我如果配眼鏡便可以向私人醫保公司申請$220 的費用。由於我對配眼鏡的事情還是第一次,所以我去了配眼鏡的時候我也問清楚是否需要費用,服務員也解釋我的保額可以供我配兩副眼鏡。

這次我去配眼鏡原先是希望可以配隱形眼鏡的,因為將來要在打球時用。後來我發覺自己的眼鏡也花了因為打球太多的原因,因此在免費配的思想下我就去了配眼鏡。

我問了她關於配隱形眼鏡是否可以用醫保申減費用,她說可以的,然後她又告訴我若上網購買會更便宜。所以我問了價格,約30澳元一盒即棄鏡。我在計算若我上網買,既然有平,而$30一盒我也可以負擔,所以便告訴售貨員我配兩副眼鏡,一副是有度數的太陽鏡,一副是普通的眼鏡。(太陽鏡也不用加費)

後來在我挑好眼鏡後,售貨員告訴我由於我兩眼的視力不一,如果配普通鏡就會出現兩眼厚簿相差的明顯問題,問我是否要配超簿,但這費用卻不能在保費中伸減。單一副就要額外$106澳元。我問為什麼做一隻超簿要那麼貴,原來做超簿不可以單鏡做,一做要一對!我只能無奈。

這個時候我給難倒了。由於這個費用不算多,也不算很少,我在計算使用率後決定只在常帶的普通鏡做超簿,結果我的預算由免費配眼鏡變成要付出$106澳元。還有額外上網買的$60隱形眼鏡費用。

我回到家後很不自在。作為一個住家男人,沒有什麼生產力,購買的眼鏡也不是什麼“必須”品,我卻額外使家庭支出了$166澳元。

其實我可以要求只配一副普通鏡,也不用超簿鏡。醜一點又有何妨?又不是要找女朋友!太陽鏡也不是必須的,可以省下留下預算去買隱形眼鏡。隱形眼鏡也不是必須的,因為可以帶眼鏡加眼鏡帶!眼鏡帶也不是必須的,因為可以用橡膠圏自製。

其實要生活得踏實,還有許多許多東西自己可以做。

最近常想起緬甸的朋友,因為稍後會去緬甸探訪孤兒院,我若將這$166澳元買英文書給這些孩子可以有多好。

在澳洲生活,什麼是必須,什麼是額外的,其實已含糊。相信澳洲的“貧窮”,其實在其它地方已是富有。

然而生活在這個地方,只能溶入在這兒的生活方式,只希望自己不會忘記世上仍有許多有需要的人。




2014年3月3日星期一

我在接受什麼教育?

看見香港的情況,心有戚戚然而不安,沒有想到香港的情況會變得如斯壞,沒有想過一位編輯竟會被斬。這種情況使我想起猶太人被滅族的故事,歴史彷彿在重演。當然今天被”滅“的不是一個民族,而只是某一類人 ﹣ 愛自由、喜歡公平和法治的人。

我最近退出了一個whatsapp 群組,成員都是我皇仁的老同學,大家在香港經常見面食飯,也無所不談。然而,好景不常,經過久別重蓬的蜜月期後,我發現大家最終都只能風花說月,沒有人會談、愛談或敢談政治,原因是大家都或多或少要是”背靠祖國“,又或工作壓力太大,談政治太沉重太負能量。我無意去踐踏別人,因為大家都要生活,都要糊口,我自己離開香港,身份不同,自然可以“剝花生睇戲”。

但到了這個年紀,我自己也不希望再要 social ,好朋友也不一定要經常whatsapp! 少看風花說月,多看BBC documentary!

我的舉動行為給朋友一點“驚奇“,因為一個 whatsapp 群組,當中有的是醫生、律師、上巿公司要員等等,這些關係好寶貴呀! 其實我可以學不發言,可以吹水,可以”hare",從任何角度去看都沒有必然要退群“割𥱊”,和大家說再見。然而,我只能說我是個怪人,賴有性格。

有機會認識一位朋友,他是另一所名校男拔的舊生,他參加的活動是佔中的論壇,和我分享的是他如何由一個不談政治努力工作的人變成積極認識,參與佔中討論的人。(注意不是參與佔中,而是參與佔中的討論。)我的內心不禁嘆息,皇仁的人是不是只能在“賺錢”上出色?只能在利益上互相支持?

其實我畢業自皇仁書院,我也是多年來學校的籃球隊隊長,對學校的感情其實算是不錯,當我告訴別人我是皇仁畢業生,內心也會有一份榮耀感。然而,這間中學,並沒有給我什麼道德教育,因為我們每個人都在和別人競爭。我自己感覺上並沒有接觸過什麼令人感動的好老師。

我指的好老師是會成為你人生”指南針“的老師。當年我們認知中的好老師只是那些能夠使你考試拿好成績的老師。而也不知是否巧合,我印象中沒有老師曾經在學校和我們談論自由、民主或德道。當年還沒有什麼愛國教育,還算是自由的社會。(我的道德價值觀主要是來自教會的教導。)

由於大多數入讀皇仁的學生都屬於 top student,我們許多人都能夠靠自身的聰明和個人的努力而達致“成功” ﹣ 在社會上名成利就,或在其職業領域上佔一重要席位。現在我回頭去看,我的感覺是我的中學生活“教育”只是最低層的“技術”教育,而缺乏真正一個精彩人生所需要的人生智慧。什麼是勇氣、夢想、堅持、平等、自由? 我當時都不知道。我在皇仁中學到的卻是極權國家最喜歡你做的東西:只顧讀書(或只顧搵食),不問世事。

然而恰恰這又和我父母的人生哲學吻合,所以多年以來我也只求問”成績“,而少問到底什麼是對或是錯。所以我感覺自己盡管活了半輩子,但其實只是一個 idiot,活著而不知為什麼的人。人生意義對我來說就只是賺錢,然後用錢買物質生活,享受官能上給予的滿足,享受權力給你帶來的優越。我得承認,在沒有教會教育前,我只是部機器。

最近朋友在香港寄來一部:“猶太人的親子教育” (劉清虔著)給我太太。這本書是由牧師編寫的。我一向對教會著作有保留,因為他們多是“掛羊頭賣狗肉”,書本談的多是為要傳福音而撰寫,內容常有偏頗。但由於我是挺重視小朋友教育的,也知道猶太人的聰明,所以我也順手拿來看。其中一個故事實在值得和大家分享,因為這故事正正是我在“皇仁教育”中所沒有的。

有一位年輕人向猶太人拉比提出一個要求,說:“拉比,我已經學習過《妥拉》了,我可以開始研究《塔木德》了嗎?” 拉比說:“是這樣嗎?我來講個故事給你聽。有兩個小孩受雇去清掃煙囱,完工之後,有一個孩子的臉是白的,另一個孩子的臉是黑的,我問你,哪一個小孩會去洗臉?”
(請停步想一想)

年輕人不假思索,立刻答道:“當然是黑臉的小孩會去洗臉。”老拉比笑對他說:“這個答案不錯,不過,你再回去想一想,三天以後再告訴我。”猶太拉比從不正面指出答案的對與錯。
(請停步想一想)
年輕人苦思了兩天,到第三天清晨起床洗臉的時候,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之間恍然大悟,急速飛奔找尋拉比,找著後便對他說:“我知道答案了,是白臉的小孩會去洗臉,因為當時他們沒有鏡子可以照,所以看不見自己的臉。當黑臉的孩子看到白臉的孩時,會以為自已的臉也是白的;而當黑臉的孩子看到白臉的孩子時,會以為自己的臉也是白的,所以,白臉的孩子會去洗臉。

聽到年輕人如獲至寶地陳述他苦思之後的解答時,老拉比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頻頻點頭,然後說:“這是個很好的答案,不過你再回去想一想,三天以後再告訴我。”
 (請停步想一想有沒有其它可能的答案)
拉比的回答讓原以為找到真理的年輕人再陷入苦思,但是,想要學習《塔木德》的心讓他不斷地認真尋找答案。三天過去了,一無所獲的年輕人垂頭喪氣地來到拉比面前,失望地對拉比說:“拉比,我真的找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拉比帶著一貫的笑容,摟著年輕人的肩膀,一邊行走一邊對他說:“孩子,你想想,這兩個小孩受雇去清掃煙囱,所做的工作是相同的,兩個人所做的工作既然相同,怎麼可能一個人臉是白的,另一個臉是黑的呢?其實,我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如果你沒有發現問題裡的問題,就會順著問題的方向去找答案,那麼,有可能找不到答案,或者只能找到有問題的答案。懂嗎?”

年輕人點點頭。拉比說:“因此,你必須學會看懂問題。如果你懂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來學習《塔木德》了,要研究上帝的話語,明白上帝的旨意,就要從確定問題開始。”

我的皇仁生活,學的只是工廠女工學的,如何做好一種技術,但卻從來沒有人會告訴你,其實這些技術在未來的社會中不一定有用,也從來沒有人告訴我人生並不應只是追求“食飯權”、“享受權”,或許上帝還有更多更重要和好的要東西要給我們。猶太人同樣信奉上帝,但卻在世界上比其它民族更優秀,不是他們讀的聖經和我們不同,而是他們理解上帝話語的方式和我們不同。

現在還有無數的老師、學校在堅持 model answer ,做家長的若不想自己的子女在鳥籠下長大,真的不容易。

最後希望香港能夠在困難中找到出路,希望大家都明白,美好明天來自正確良好的教育。

p.s 我的女聽完我講這個故事後即時說,怪不得當老師問我一公斤羽毛重還是一公斤沙重時我答錯了,原來老師的問題本身就有問題!我的女兒的聯想能力真不錯!

皇仁的舊生們:散文一篇,純是創作,不是現實,大家不要找我批判。
































2014年1月19日星期日

高速100 公里的駕駛員

這幾天我爸媽來了澳洲,我其中的一個重任便是駕車帶著全家人到不同的地方參觀。可能對於許多人來說這是賞心樂事,但我這個司機卻不是這樣想法。

澳洲的景點很多時都需要我在高速公路中駕駛。在每小時100公里的高速下駕駛,你便需要全神貫注。很多時我要在高速公路上駕超過一小時,還要一邊駕車一邊要留意 GPS 上的指引,否則小的延誤行程,嚴重的就是全家向上帝報到!

GPS 是一台小小的機器,我要望前路,又要時不時望近在咫尺的 GPS 螢光幕,眼球的晶體要對焦在兩個極端的距離,一個無限遠,一個近在眼前,所以我也挺累的。不要忘記車上還有兩老和兩少,我最好兼任導賞,簡介不同景點。

我七十多歲的老爸耳朶不大好,他說話就特別大聲。我的子女年幼,什麼看不懂,又會大聲發問。我的大腦就像在訓練專注駕駛的同時又進行多工運作( multi tasking),既要好好駕車,又要兼顧車上乘客的各種情況。這些情況還包括女兒和弟弟吵架、爭玩具、打鬥,還有急尿,肚餓,(還幸好未有急屎)。

有時候身邊的朋友都不會明白我的難處。有時候去一個景點一天來回就要駕車四小時。而每年我就最少有 “兩三團” 親友來訪,所以我現在已是半個導遊了,差的只是文化歴史背景我還沒有諗熟。不過有時候也沒多大所謂,因為“遊客”多不關心這些歴史文化,就像去海洋館的許多遊客般,他們最關心的是:“呢種魚食唔食得?好唔好食?貴唔貴?”

許多人去旅遊的想法就只是滿足自己的“宮能享受”。 So sad.

我就活像一個專職的司機,沒有什麼“心情”去欣賞這些景點,只想快點“收工”。

香港每個人都像是在高速公路上行使的司機。我們身邊雖然有美好風光 (香港有繁華美景),但我們心情都不能真正放鬆去享受。香港周遭”危機四伏“ ﹣﹣工作的壓力、子女學業的壓力、交租供樓的壓力、生活物價上升、夫妻婆媳關係等等的壓力都使香港人變得麻木和負面。

香港的生活實在使人無法放鬆下來,就像高速100 公里的駕駛員,稍一不慎,一家人的生活都會不保。

有時候我情願搭公車,因為這時候我不用擔心我的一個意外會把一家人都送上醫院。乘公車就像是打政府工,可以慢一點駕,還能有餘瑕去欣賞周遭美景。

有時候我會想有人可以幫我分擔這份壓力。有時候我會希望不要有高速公路,情願走50公里的“慢路”。更多時候我只想行去自己的花園參觀 ,做個”園男“,因為這樣對我來說就是真正的休息。

然而有選擇嗎?

或許有時候香港人都不想那麼快,不想賺很多錢,只想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一點閒瑕和一點家庭生活。

然而有選擇嗎?

這個世界實在走得太快,我們不愛走得慢的人,我們要”高速鐵路“。我們不愛兒童,不愛老人家,因為他們太慢了。但我們忘記了我們也曾經是小孩,我們不去想像將來我們也會是老人家。

一草一木
對於高速公路駕駛者來說,風景並不是風景,因為我們不會有空間去欣賞。要懂得欣賞周遭的事物,我們就得要慢慢走;要感受生命的喜樂,我們就得停下來用眼睛去慢慢看,用鼻去聞聞,用手和心去寫寫內心的感受。

否則生命和人生就像在100公里汽車上的風光迅間消逝。

快樂對於我來說不是去什麼地方,而是停下來看看花園的一草一木,看一看自己曾經拍下來的照片,看看上帝已給我的許多許多寶貝。

p.s 周日我留在家中便可以了,你們去玩吧。(我不是有什麼問題,只是我累了,不過你們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