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爸爸、工人、女兒、太太、朋友,他們都關心我。
所以我在他們面前要堅強,
我時常問太太:"你有無唔開心﹖"
太太就反問我:"咁你有冇唔開心﹖如果你冇我就冇。"
我就話:'咁我冇唔開心。"
我又會話:"如果妳唔開心,我錫番。",然後我會攬攬她。
因為我唔想愛我的人,身邊的朋友為我擔心。
媽媽現在天天都來我家,我猜是因為她知道了我有官非,也想多一點陪我。
我經常講:"如果咁都告得我入,就冇天理。"
但律師朋友說:"佢地會捉住你一字一句去咬你,你輸的機會好大。"
緬甸我都去過,其實我深知世上無天理才是真的。
女女最可愛,一天到晚就只會笑笑要同我玩,我見著她,難道裝一副愁容嗎﹖
我只能不停笑、笑、笑。
我試著告訴他爸爸唔開心,告訴她籃總告我,她還是笑,然後嚷著要玩"揼揼轉。"
我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圈又一圈。
三點鐘便醒過來了,還是趁太太未醒,快回去床邊,
不要使她擔心。
p.s. 我會繼續寫Blog,因為寫Blog 時不需要笑。
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看了媽媽咪呀!
看見一位60歲的老太婆又唱又跳,真係好搞笑。套戲是講愛情,拍攝地點是希臘的一個美麗小島。
我在看的時候,腦海在想,曾幾何時,我都是讀電影的,希望能夠為世界帶來一些快樂一些美麗。
我教籃球,也希望帶給大人和小朋友一些快樂。
在我年輕的時候,想過為上帝去服侍,我加入了突破機構,做了2年多3年,後來轉了去浸會園工作,希望開展康體事工,更直接地去服侍年青人,但最後不被續約,原因是自己的堅持,沒有學識時務,最後選擇了教波,希望做個小小的教練,培著年青人成長。但卻因為將一些看見的問題講了出來,竟被籃總出律師信告我。
在戲中看見媽媽陪著女兒出嫁,看女兒長大,我在想:我能活到女兒長大嗎﹖
我能經歷這些試練而仍站立得住嗎﹖
雖然眼中看見的都是快樂的影像,但腦海卻滿是愁苦。
出了戲院,我講笑地說:"老婆,妳好好照顧阿女。"
我在想,如果我輸了這場官司,
我若真的要讓天下看到不公義和邪惡,我應該去那裏跳樓呢﹖
那位24歲的老師選擇了在學校,
是否到籃總的辦公大樓跳呢﹖那裏我去過,但好像不很高。
又或者去康文署的大樓跳﹖那裏在沙田,較近我家。
還是要去曾特首的府上呢﹖
我回望我的女兒,她還好年輕,應該滿有理想,對人亦該滿有希望。
在看戲的過程,我腦海中都是這些想法。
我其實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也沒有明白什麼叫浪漫,
我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
只有一個肥婆拖著一個老瘦的中年男人,在困難時一起去又一城看媽媽咪呀。
出戲院後下好大的雨,是上帝為我流淚了嗎﹖
P.S.
擔心我的朋友請不用擔心,因為我現在還不能死,時候還未到,但我不能排除我打輸了官司之後會喪失生存的意志,因為活在一個邪惡的世界,有什麼好呢﹖最近講得最多的一句說話是:"老婆,妳知我份保單係邊嗎﹖"
我在看的時候,腦海在想,曾幾何時,我都是讀電影的,希望能夠為世界帶來一些快樂一些美麗。
我教籃球,也希望帶給大人和小朋友一些快樂。
在我年輕的時候,想過為上帝去服侍,我加入了突破機構,做了2年多3年,後來轉了去浸會園工作,希望開展康體事工,更直接地去服侍年青人,但最後不被續約,原因是自己的堅持,沒有學識時務,最後選擇了教波,希望做個小小的教練,培著年青人成長。但卻因為將一些看見的問題講了出來,竟被籃總出律師信告我。
在戲中看見媽媽陪著女兒出嫁,看女兒長大,我在想:我能活到女兒長大嗎﹖
我能經歷這些試練而仍站立得住嗎﹖
雖然眼中看見的都是快樂的影像,但腦海卻滿是愁苦。
出了戲院,我講笑地說:"老婆,妳好好照顧阿女。"
我在想,如果我輸了這場官司,
我若真的要讓天下看到不公義和邪惡,我應該去那裏跳樓呢﹖
那位24歲的老師選擇了在學校,
是否到籃總的辦公大樓跳呢﹖那裏我去過,但好像不很高。
又或者去康文署的大樓跳﹖那裏在沙田,較近我家。
還是要去曾特首的府上呢﹖
我回望我的女兒,她還好年輕,應該滿有理想,對人亦該滿有希望。
在看戲的過程,我腦海中都是這些想法。
我其實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也沒有明白什麼叫浪漫,
我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
只有一個肥婆拖著一個老瘦的中年男人,在困難時一起去又一城看媽媽咪呀。
出戲院後下好大的雨,是上帝為我流淚了嗎﹖
P.S.
擔心我的朋友請不用擔心,因為我現在還不能死,時候還未到,但我不能排除我打輸了官司之後會喪失生存的意志,因為活在一個邪惡的世界,有什麼好呢﹖最近講得最多的一句說話是:"老婆,妳知我份保單係邊嗎﹖"
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在患難時才真正知道誰是自己的朋友
世界上的事有時候別人幫不到你,但在患難時,你總會對自己和自己身邊的朋友有更深刻的認識。
有些朋友會在網上留個話,有些朋友幫我問他認識的朋友,有些朋友說要陪我去見議員,有些朋友說幫我找其它議員協助,有些會在網上為我找一些資料,有些給我策略,有些叫我不用擔心,有些聽我說話,有些為我祈禱。
這種時候都好真貴,因為你會感覺有一些朋友能觸動你的心靈,不是他們做什麼,而是簡單一句:"你點呀﹖" 已能使我眼淚直流。
有一次我的學生因為做錯了事要拿做錯了的球衣回去退,但錢都已經付過了,她很不願意拿回去,結果另一位學生代她拿回去退,老闆竟然答應重做所有十二套球衣。那位學生就成為了眾人心目中的英雄。 (那間公司是DOS)
人生中有許多事情我們都會認為無可能,我一個C SIR 如何可以幫助改變香港的籃球制度文化,如何可以以有限去打勝有700萬流動資金的香港籃球總會呢﹖
今天我同意了太太去看心理醫生。明天我會見立法局議員劉慧卿。
有些朋友會在網上留個話,有些朋友幫我問他認識的朋友,有些朋友說要陪我去見議員,有些朋友說幫我找其它議員協助,有些會在網上為我找一些資料,有些給我策略,有些叫我不用擔心,有些聽我說話,有些為我祈禱。
這種時候都好真貴,因為你會感覺有一些朋友能觸動你的心靈,不是他們做什麼,而是簡單一句:"你點呀﹖" 已能使我眼淚直流。
有一次我的學生因為做錯了事要拿做錯了的球衣回去退,但錢都已經付過了,她很不願意拿回去,結果另一位學生代她拿回去退,老闆竟然答應重做所有十二套球衣。那位學生就成為了眾人心目中的英雄。 (那間公司是DOS)
人生中有許多事情我們都會認為無可能,我一個C SIR 如何可以幫助改變香港的籃球制度文化,如何可以以有限去打勝有700萬流動資金的香港籃球總會呢﹖
今天我同意了太太去看心理醫生。明天我會見立法局議員劉慧卿。
血天空

標頭變紅了,因為我想他變成血一般。
好像公牛隊的Rodman 的紅頭。
我是一個好人嗎﹖一直這樣希望這樣做下去,
但當邪惡不斷纏繞我,我無法不發怒,
但我憑什麼去發怒呢﹖
我無權無勢,我沒有什麼能力,
打官司,我就算輸,
但我的尊嚴和人格,沒有人能夠拿走,
我將問題揭示,竟被人控以毁謗。
立法局議員,可以幫到忙嗎﹖因為她揭示了我的名字,紅種給我一封律師信。
到底世界上有誰人會可憐你呢﹖
現在我的內心就和恐懼在爭鬥,
一分鐘自己相信邪不能勝正,另一刻就希望選擇寫道歉信了事。
朋友說我像耶利米先知,
我的回應是:『"蔡"過妳!』
這件事讓我再次重新思想,教波有什麼用呢﹖
你射入多2個波,世界會有什麼改變呢﹖
倒不如放下籃球,看一看身邊的痛苦。
我想做一個血籃球,當我一邊打的時候,那個球就會有血滴出來,將一個籃球場染成紅色。
最後有人用這球大力入樽,
之後便倒地,再不起來。
2008年10月4日星期六
紅種告我
昨晚我收到一封律師信,是由紅種出的。
心中很憤怒,又很擔憂,亦不知所措,情緒很不穩。
由於我已經離開紅種,所以我將我看見紅圈的情況寫出來,
交了給立法局議員劉慧卿,她將我的信件轉交了給紅種,要求解釋。
紅種因為知道我是投訴人,便出信告我毁謗。
我完全無助,因為我只是個小巿民,
沒有多少錢去打官司。
希望大家向我學習,原來寫投訴給立法局議員,投訴政府資助的非牟利機構,會被人反告,他們是有權用我們納稅人的錢去告人的。
有人問我寫了什麼﹖我不能在這裏答,但我只會說,我將我所聽所聞所見的寫出來,一共有五頁紙。
寫畢後我給了兩位法律界人士看過,你說我是否亂來﹖
當你看見有問題不去出聲,就像有人看見第一次落三罪清安入牛奶,不出聲,人人繼續。結果你自己的嬰兒死在自己的手中。
我的罪就是我選擇了不沉默。
我昨晚沒有睡過。
我有想過去自殺,因為別人會問點解。
最後或許會有人看見問題,有一天世界會變得更美好。
這種壓力,不是人人會明白。
但我多謝我身邊的好朋友關心。
我未會死住,因為我還有一個女和關心我的一些好朋友。
但到一天我失控時,或許也學那位24歲的老師,不用再看見邪惡的世界。
我有買保險的,太太和女兒應該ok ,請放心。
心中很憤怒,又很擔憂,亦不知所措,情緒很不穩。
由於我已經離開紅種,所以我將我看見紅圈的情況寫出來,
交了給立法局議員劉慧卿,她將我的信件轉交了給紅種,要求解釋。
紅種因為知道我是投訴人,便出信告我毁謗。
我完全無助,因為我只是個小巿民,
沒有多少錢去打官司。
希望大家向我學習,原來寫投訴給立法局議員,投訴政府資助的非牟利機構,會被人反告,他們是有權用我們納稅人的錢去告人的。
有人問我寫了什麼﹖我不能在這裏答,但我只會說,我將我所聽所聞所見的寫出來,一共有五頁紙。
寫畢後我給了兩位法律界人士看過,你說我是否亂來﹖
當你看見有問題不去出聲,就像有人看見第一次落三罪清安入牛奶,不出聲,人人繼續。結果你自己的嬰兒死在自己的手中。
我的罪就是我選擇了不沉默。
我昨晚沒有睡過。
我有想過去自殺,因為別人會問點解。
最後或許會有人看見問題,有一天世界會變得更美好。
這種壓力,不是人人會明白。
但我多謝我身邊的好朋友關心。
我未會死住,因為我還有一個女和關心我的一些好朋友。
但到一天我失控時,或許也學那位24歲的老師,不用再看見邪惡的世界。
我有買保險的,太太和女兒應該ok ,請放心。
2008年10月3日星期五
2008年10月2日星期四
我的成就!
女說:『去街街』
我說:『咁妳去厠所先啦!』
我帶她去厠所坐,為了怕她悶,我"求其"給了一本圖書給她看。(大人都係咁啦,小朋友都應該得。)
我行出去睇書,隔一陣再返入去厠所。,我俾佢本書已經跌左落地,明顯地她不大有興趣。因為本書全部都係字,圖得小小。
我便問她:『爸爸講故仔好唔好!』她說:『好!』
我話:『咁妳快d屙喎!』
我踎在屎塔傍講完一本書,我問:『妳屙左未﹖』
阿女話:『有呀!』
我"裝"入去屎盤,只有一灘"凈"水。
我縐眉說:『妹妹唔乖,爸爸走啦。』
『爸爸出去做睇書,妳自己快d屙,唔係無街街去。』
我在廳中睇書,不久我個印印大嗌,原來阿女由厠所爬左上去洗手盤。
印印好緊張咁叫我俾女用痰罐啦,唔好再坐屎塔啦,佢驚阿女出事 (當時印印要在另一個厠所做清潔)。
我帶阿女出廳,叫佢坐痰罐,佢好乖咁坐,然後話:"玩Legco"
我就走去拿左一盒 Legco 俾佢,然後繼續坐在她隔離,看龍應台的新書「目送」。
阿女不斷咁叫『爸爸,爸爸』然後遞一件Legco俾我,我就望住本書伸隻手出去:『係』。
『係』...『係』...『係』...『係』...『係』...『係』.........
我接左20塊 Legco,幫佢拆左20次Legco,而且當中不停咁講:『快d屙啦,唔係唔去街街!』
坐左差不多20分鐘,阿女都無俾我有30秒安靜睇書的機會。
最後我正想放棄,阿女竟然企起身,我一望個痰罐,竟然有一舊好大舊的巨屎。
我嚇左一跳,因為全長有痰罐的直徑咁長! 同大人的一樣樣!
我立即大讚阿女:『真係叻!』
阿女仲立時笑住同埋舉起手指公話:『Very Good!』
我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吧!
之後我當然要履行承諾,帶了女女去行沙田公園。
一個早上便如此玩完了,Oh My God!
p.s. 有做醫生的朋友請幫我睇睇阿女d屎"得唔得",有冇三罪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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