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

對人歡笑

媽媽、爸爸、工人、女兒、太太、朋友,他們都關心我。

所以我在他們面前要堅強,

我時常問太太:"你有無唔開心﹖"

太太就反問我:"咁你有冇唔開心﹖如果你冇我就冇。"

我就話:'咁我冇唔開心。"

我又會話:"如果妳唔開心,我錫番。",然後我會攬攬她。

因為我唔想愛我的人,身邊的朋友為我擔心。

媽媽現在天天都來我家,我猜是因為她知道了我有官非,也想多一點陪我。

我經常講:"如果咁都告得我入,就冇天理。"

但律師朋友說:"佢地會捉住你一字一句去咬你,你輸的機會好大。"

緬甸我都去過,其實我深知世上無天理才是真的。

女女最可愛,一天到晚就只會笑笑要同我玩,我見著她,難道裝一副愁容嗎﹖

我只能不停笑、笑、笑。

我試著告訴他爸爸唔開心,告訴她籃總告我,她還是笑,然後嚷著要玩"揼揼轉。"

我拉著她的手,轉了一圈又一圈。

三點鐘便醒過來了,還是趁太太未醒,快回去床邊,

不要使她擔心。

p.s. 我會繼續寫Blog,因為寫Blog 時不需要笑。

看了媽媽咪呀!

看見一位60歲的老太婆又唱又跳,真係好搞笑。套戲是講愛情,拍攝地點是希臘的一個美麗小島。

我在看的時候,腦海在想,曾幾何時,我都是讀電影的,希望能夠為世界帶來一些快樂一些美麗。

我教籃球,也希望帶給大人和小朋友一些快樂。

在我年輕的時候,想過為上帝去服侍,我加入了突破機構,做了2年多3年,後來轉了去浸會園工作,希望開展康體事工,更直接地去服侍年青人,但最後不被續約,原因是自己的堅持,沒有學識時務,最後選擇了教波,希望做個小小的教練,培著年青人成長。但卻因為將一些看見的問題講了出來,竟被籃總出律師信告我。

在戲中看見媽媽陪著女兒出嫁,看女兒長大,我在想:我能活到女兒長大嗎﹖

我能經歷這些試練而仍站立得住嗎﹖

雖然眼中看見的都是快樂的影像,但腦海卻滿是愁苦。

出了戲院,我講笑地說:"老婆,妳好好照顧阿女。"

我在想,如果我輸了這場官司,

我若真的要讓天下看到不公義和邪惡,我應該去那裏跳樓呢﹖

那位24歲的老師選擇了在學校,

是否到籃總的辦公大樓跳呢﹖那裏我去過,但好像不很高。

又或者去康文署的大樓跳﹖那裏在沙田,較近我家。

還是要去曾特首的府上呢﹖

我回望我的女兒,她還好年輕,應該滿有理想,對人亦該滿有希望。

在看戲的過程,我腦海中都是這些想法。

我其實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也沒有明白什麼叫浪漫,

我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

只有一個肥婆拖著一個老瘦的中年男人,在困難時一起去又一城看媽媽咪呀。

出戲院後下好大的雨,是上帝為我流淚了嗎﹖

P.S.

擔心我的朋友請不用擔心,因為我現在還不能死,時候還未到,但我不能排除我打輸了官司之後會喪失生存的意志,因為活在一個邪惡的世界,有什麼好呢﹖最近講得最多的一句說話是:"老婆,妳知我份保單係邊嗎﹖"

2008年10月5日星期日

在患難時才真正知道誰是自己的朋友

世界上的事有時候別人幫不到你,但在患難時,你總會對自己和自己身邊的朋友有更深刻的認識。

有些朋友會在網上留個話,有些朋友幫我問他認識的朋友,有些朋友說要陪我去見議員,有些朋友說幫我找其它議員協助,有些會在網上為我找一些資料,有些給我策略,有些叫我不用擔心,有些聽我說話,有些為我祈禱。

這種時候都好真貴,因為你會感覺有一些朋友能觸動你的心靈,不是他們做什麼,而是簡單一句:"你點呀﹖" 已能使我眼淚直流。

有一次我的學生因為做錯了事要拿做錯了的球衣回去退,但錢都已經付過了,她很不願意拿回去,結果另一位學生代她拿回去退,老闆竟然答應重做所有十二套球衣。那位學生就成為了眾人心目中的英雄。 (那間公司是DOS)

人生中有許多事情我們都會認為無可能,我一個C SIR 如何可以幫助改變香港的籃球制度文化,如何可以以有限去打勝有700萬流動資金的香港籃球總會呢﹖

今天我同意了太太去看心理醫生。明天我會見立法局議員劉慧卿。

血天空


標頭變紅了,因為我想他變成血一般。

好像公牛隊的Rodman 的紅頭。

我是一個好人嗎﹖一直這樣希望這樣做下去,

但當邪惡不斷纏繞我,我無法不發怒,

但我憑什麼去發怒呢﹖

我無權無勢,我沒有什麼能力,

打官司,我就算輸,

但我的尊嚴和人格,沒有人能夠拿走,

我將問題揭示,竟被人控以毁謗。

立法局議員,可以幫到忙嗎﹖因為她揭示了我的名字,紅種給我一封律師信。

到底世界上有誰人會可憐你呢﹖

現在我的內心就和恐懼在爭鬥,

一分鐘自己相信邪不能勝正,另一刻就希望選擇寫道歉信了事。

朋友說我像耶利米先知,

我的回應是:『"蔡"過妳!』

這件事讓我再次重新思想,教波有什麼用呢﹖

你射入多2個波,世界會有什麼改變呢﹖

倒不如放下籃球,看一看身邊的痛苦。

我想做一個血籃球,當我一邊打的時候,那個球就會有血滴出來,將一個籃球場染成紅色。

最後有人用這球大力入樽,

之後便倒地,再不起來。

2008年10月4日星期六

紅種告我

昨晚我收到一封律師信,是由紅種出的。

心中很憤怒,又很擔憂,亦不知所措,情緒很不穩。

由於我已經離開紅種,所以我將我看見紅圈的情況寫出來,

交了給立法局議員劉慧卿,她將我的信件轉交了給紅種,要求解釋。

紅種因為知道我是投訴人,便出信告我毁謗。

我完全無助,因為我只是個小巿民,

沒有多少錢去打官司。

希望大家向我學習,原來寫投訴給立法局議員,投訴政府資助的非牟利機構,會被人反告,他們是有權用我們納稅人的錢去告人的。

有人問我寫了什麼﹖我不能在這裏答,但我只會說,我將我所聽所聞所見的寫出來,一共有五頁紙。

寫畢後我給了兩位法律界人士看過,你說我是否亂來﹖

當你看見有問題不去出聲,就像有人看見第一次落三罪清安入牛奶,不出聲,人人繼續。結果你自己的嬰兒死在自己的手中。

我的罪就是我選擇了不沉默。

我昨晚沒有睡過。

我有想過去自殺,因為別人會問點解。

最後或許會有人看見問題,有一天世界會變得更美好。

這種壓力,不是人人會明白。

但我多謝我身邊的好朋友關心。

我未會死住,因為我還有一個女和關心我的一些好朋友。

但到一天我失控時,或許也學那位24歲的老師,不用再看見邪惡的世界。

我有買保險的,太太和女兒應該ok ,請放心。

2008年10月3日星期五

C sir 教波點解要收錢

這是關於香港籃球文化的分享,對本地籃球有興趣的人可以到這裏看

2008年10月2日星期四

我的成就!

食完早餐,睇完報紙,諗住睇下書,阿女就入來啦。

女說:『去街街』

我說:『咁妳去厠所先啦!』

我帶她去厠所坐,為了怕她悶,我"求其"給了一本圖書給她看。(大人都係咁啦,小朋友都應該得。)

我行出去睇書,隔一陣再返入去厠所。,我俾佢本書已經跌左落地,明顯地她不大有興趣。因為本書全部都係字,圖得小小。

我便問她:『爸爸講故仔好唔好!』她說:『好!』

我話:『咁妳快d屙喎!』

我踎在屎塔傍講完一本書,我問:『妳屙左未﹖』

阿女話:『有呀!』

我"裝"入去屎盤,只有一灘"凈"水。

我縐眉說:『妹妹唔乖,爸爸走啦。』

『爸爸出去做睇書,妳自己快d屙,唔係無街街去。』

我在廳中睇書,不久我個印印大嗌,原來阿女由厠所爬左上去洗手盤。

印印好緊張咁叫我俾女用痰罐啦,唔好再坐屎塔啦,佢驚阿女出事 (當時印印要在另一個厠所做清潔)。

我帶阿女出廳,叫佢坐痰罐,佢好乖咁坐,然後話:"玩Legco"

我就走去拿左一盒 Legco 俾佢,然後繼續坐在她隔離,看龍應台的新書「目送」。

阿女不斷咁叫『爸爸,爸爸』然後遞一件Legco俾我,我就望住本書伸隻手出去:『係』。

『係』...『係』...『係』...『係』...『係』...『係』.........

我接左20塊 Legco,幫佢拆左20次Legco,而且當中不停咁講:『快d屙啦,唔係唔去街街!』

坐左差不多20分鐘,阿女都無俾我有30秒安靜睇書的機會。

最後我正想放棄,阿女竟然企起身,我一望個痰罐,竟然有一舊好大舊的巨屎。

我嚇左一跳,因為全長有痰罐的直徑咁長! 同大人的一樣樣!

我立即大讚阿女:『真係叻!』

阿女仲立時笑住同埋舉起手指公話:『Very Good!』

我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吧!

之後我當然要履行承諾,帶了女女去行沙田公園。

一個早上便如此玩完了,Oh My God!

p.s. 有做醫生的朋友請幫我睇睇阿女d屎"得唔得",有冇三罪清安。